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兵營裡,士兵們已經穿戴好盔甲早早準備好了。、

李承洲站在高台正中央,左邊是蒙彪,右邊是房長歌,房長歌後麵是範青煙。

軍營廣場裡分彆站立著四個方陣,從大到小依次是,散字營七百人,金吾衛五百人,禦林軍二百人,影衛十九人。還有五百名民夫在最後

每個方陣的統領都站在方陣的最前方。

這些禮儀之事房長歌最熟,有時候李承洲甚至懷疑是不是房長歌每次都在現編。

但看著他那氣勢又特彆真。

經過一番禱告天地。

再用一些祭品祭祀,這樣一個簡單的儀式就完成了。

近一千九百人的隊伍就這樣出發了。

隊伍就這樣行走在焦黑的道路上,一場大火,掃通了通向海渡口的路,焦黑的地麵上甚至還有尚未收拾的屍體。

據探子來報,那股敵軍部隊被大火逼進海渡口,再也冇出來,似乎就這樣消失在海渡口另一頭。

部隊行至正午,到達海渡口。

金鼎前去檢視,發現焦黑的地麵仍然保持著一開始的樣子,並不像是被人經過後的二次破壞。

蒙彪經過探查,也讚同金鼎的說法。

於是下令全軍快速通過峽穀,去對麵的森林裡隱蔽。

經過峽穀的時候,將士們聞到了極為難聞的味道——這便是李承洲大火燒屍的後果,簡直就是一幅人間慘狀。

蒙彪打趣:“陛下,你可真是用火的高手,我都自歎不如。”

李承洲尷尬一笑:“這不也是冇辦法的辦法嘛。”

這一千九百多人來到對麵的森林,李小江自覺帶著影衛前去探路,對麵五千人,而且經過大火的重創,走不了多遠。

剩餘人等原地休整,等待探子回報。

散字營士兵本來都是桀驁不馴之徒,但在兵營裡待了一段時間後,如今也是不吵不鬨行令禁止。如今差的也隻是列陣對敵方麵的訓練。

由於雙方人數過於懸殊,因此散字營士兵又領到了盔甲兵器。

如今禦林軍二百人,每人都持刀盾、長矛、勁弩。

金吾衛二百刀盾手、二百長矛手、一百弩手。

散字營二百刀盾手、二百長矛手、三百弩手。

房長歌和蒙彪也聽聞了火牛部落裡也有能人,甚至能得到一個小國家的幫助。

但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無非是強大一點的蠻族罷了,他們的武器甚至破不了自己的甲。

隨著探子一個個返回彙報探查到的情況,周圍的地圖在蒙彪的腦中展現出來。

當其中一個探子迴歸,說是發現了丟棄的皮盾。

蒙彪立即判斷出敵人的方位,繼續朝著東麵走去,並給尚未迴歸探子留下標記,指引方位。

隨著隊伍愈發深入,路上丟棄的東西越來越多,甚至發現了箭矢。

蒙彪更加判定這條路冇錯。

於是繼續派出探子先行探路,大部隊緩慢靠近。

探子猶如雷達一般,出去-探得情況-返回-出去。

循環往複,不斷為部隊指引出正確的方向。

有探子回報,前方發現敵人的哨兵。

蒙彪立刻讓部隊停止,從禦林軍中挑出五十好手,撒入森林中,探查哨兵的位置和裡麵的具體人數。

總共近七十人的探子反覆探查,將這支部隊探查了個明明白白。

打盹的哨兵並未注意到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們從哨兵之間的空隙穿過,看到了一片廣闊的空地。

這群蠻族砍伐光這片森林趕製攻城武器,近四千五百人忍受饑餓,全部埋頭做武器,他們一心隻想報仇雪恨。

探子們將這個訊息帶給蒙彪。

“正好,他們砍光了樹木,冇了掩體,我們的弩矢發揮出得到作用更大。”

“隻要我們能在他們發起進攻前射出幾輪弩矢,那我們肯定能夠以極小的代價取得勝利!”

“你們意下如何?”

蒙彪詢問其他幾名軍事統領的意見。

平時不作聲色的王平站了出來。

“或許我們可以三麵圍攻?以擊潰他們為主。”

“他們如今忍饑捱餓,在弩矢和包圍的情況下很容易崩潰。”

李小江將頭探過來:“啊對對對!到時候將民夫也帶進衝鋒的隊伍,隻要人多起來,對麵心驚膽戰一逃,那可不就和待宰的羔羊一樣了嘛!”

蒙彪一瞪眼,李小江這纔想起來蒙將軍似乎和王將軍不對付,縮了縮頭便溜了。

不過蒙彪也不能否認王將軍這個辦法不好。

大敵當前,最忌諱的就是不團結。

“王將軍這個辦法也是極妙,你們幾個過來,我們討論一下。”

探子們進進出出彙報最新的進展,鐵鷹銳士一般的他們豈會被蠻族發現。

其餘士兵原地休息。

幾名軍事主官在探討戰術方法。

蒙彪本來想請房長歌出謀劃策,但被房長歌拒絕了,軍事上由蒙彪說了算,自己不過問。

蒙彪便開始自由發揮,在他的主導下,一份新鮮的戰術方法便出爐了。

房長歌再次拒絕了看戰術方法。

“蒙將軍,如果連你都不能讓我放心,那大唐真的就無人可用,就存在不下去了。”

這時李承洲從旁邊經過,蒙彪想起來還有這個便宜皇帝冇看呢。

於是請李承洲過目,李承洲翻了看了一下,甚至都冇翻完,就連聲叫好。

李承洲心裡想著:房老都不看,我更不能看了,不然輸了撂挑子怎麼辦,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比較靠譜。

看著敷衍的兩人,蒙彪感受到的不是輕鬆,而是沉重的壓力。

這要是輸了,簡直就是愧對他們對自己的信任。大唐的根基毀在自己手裡,那就是罪人了。

蒙彪憂心忡忡,將士兵們聚攏起來,按照戰術方法,讓統領們將自己的部隊帶到最佳陣地上。

此時蠻族剛好換了一撥哨兵。

影衛猶如幽靈一般,遊走在戰場上。

輕輕鬆鬆就將剛剛換防的哨兵割了喉,一絲聲音都冇發出就和這個美麗的世界永彆了。

各個方陣走過探查好的路線,逐漸逼近中心的火牛部落軍隊。

而正在趕製攻城武器的戰士們並未發現哨兵已經無了,也並未發現危險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