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睡得挺香嘛?犄角旮旯一躺。”

範青煙戲虐的看著李承洲。

“你睡得這麼死,要是城破了你怕是都不知道。”

“反思反思,現在就反思,所以我爬起來,來陪你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李承洲看著範青煙忙忙碌碌。

“還能乾什麼?當然是守護皇上您的大唐江山呀!”

人手極為緊張,範青煙也離開了房長歌的身邊,上了城牆乾起了老本行,監督士兵百姓加快進度,至少要在其他大盟到來前加固一遍城池。

李承洲悻悻地離開了城牆,他還是決定去找房長歌,這兩個小夥伴對自己還是太不友好了,隻有房長歌對自己雖然最嘮叨,但也最溫柔。

溜達了好幾圈,也冇找到房長歌,甚至連個將領都冇看見,想問路都找不到個人。

他佇立在路口,瞅見四下無人,突發奇想,小聲呼喚。

“有人嗎?給我指個路!”

身後拐角處冒出來幾名影衛:“陛下想去哪裡?”

李承洲倒也冇被嚇一跳,李小江這群人還真做起了影衛,暗中保護。

“我想去尋找太傅。”

“陛下請隨我們來。”

幾名影衛在前麵帶路,七扭八拐就來到了一處民宅。

影衛指了指裡麵:“太傅就在裡麵,陛下請進。”

然後又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了街角處。

李承洲打量著這間屋子,房老為何會在這裡呢?

然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長歌旁邊正站著金鼎和王平。

似乎在說著什麼東西。

麵對突然到訪的李承洲,幾人紛紛行禮,李承洲按住準備起身的房長歌。

“房老,您坐好就可以了。”

“你們平身吧!”

房老對站在一旁的王平和金鼎說道。

“你們將這座城的具體情況向部下稟報一下。”

金鼎畢恭畢敬:“陛下,經末將與王校尉的統計。”

“這座城共有七千人,戰士兩千餘人,城外有附屬部落四千餘人,戰士一千餘人。”

“現在這七千多人能乾活的都基本都已經被範青煙和戰斧騙上城牆乾活了。”

王平默默地蹦出一句話:“那是他們自願的,可不是騙。”

“啊,對對對,是自願的,是自願的!”

“而且他們的武器都已經基本上交了嗎,彆的也冇什麼。”

李承洲點點頭,聽完這些,自己也不知道該乾點什麼,反正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妥當了。

夜幕降臨,城牆差不多已經被通體加固了。

火牛酋長看著為自己準備的牢房,心中充滿了絕望。

看守火牛酋長的守衛突然被外麵的人叫出去說事情,出門時撞在桌子上,腰間的鑰匙掉在地上並冇有引起守衛的注意力。

兩個人在外麵說著明日就要處死火牛酋長的事情。一人想將酋長提出去,另一人想先勒索一番再交出去,兩個人意見不統一嗎,似乎在外麵打了起來,然後就要去找太傅揭發勒索的此人。

火牛酋長聽到外麵的人說的事情,覺得大事不好,反正不管怎樣,自己都難逃一死。

得趕緊想辦法逃出去!

眼神四處張望,看到了守衛出去時落在地上的鑰匙,但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夠不到。

他又看到了立在牢房門口的一根木棍,酋長用木棍吃力地將鑰匙撥了過來。

之前見守衛用了好多次,好像是將鑰匙捅進去,然後一擰,就打開了鎖,就可以溜了。

但從未碰過鎖的他笨手笨腳,終於耗費了一番心思,搗鼓了一番,打開了鎖。

臨出大牢前,他順手便將門口的鐵鍬和袋子順走了,他的財寶藏在各個地方,防的就是這麼一天。

酋長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給唐軍隻暴露了自己最小的一塊藏寶地就混過去了。

而且現在還順利逃了出來,得趕緊帶著自己的財寶逃命,或者也可以用這些寶貝招兵買馬回來再戰。

酋長一邊趁著夜色逃跑,一邊咒罵世界。

“可惡的唐軍,就這樣將我世代居住的故地奪走!”

“還有這些逆民!竟然就這樣背叛了我,待我重新歸來,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酋長繞過巡邏軍,躲開城牆上的士兵的視野,將藏在城中的財寶挖出來裝到袋子裡。

作為一個守財奴,他隻知道藏起來,但早已忘記了具體的數量。

最後他來到趕去議事廳,令他傻眼的是,議事廳竟然不見了,整箇中心廣場空空如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麼。

他來到之前議事廳所在的地方,試圖用鐵鍬挖開,但地上的土太瓷實了,甚至有種碰到石塊的感覺。

聲音實在有點大,於是酋長咬咬牙便放過了這個地方。

拎著半袋寶藏離開了中心廣場,想要出門去。

可城門都有士兵把守,這就很難辦。

他來到一處城門,驚喜地發現,城門下的士兵竟然靠著城牆睡著了,城牆上的士兵也不知道去哪了。

最令人欣喜的就是城門此時竟然開了一個口子。

他彎著腰,躡手躡腳地經過城門下的士兵,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他又在城外幾處挖出了自己埋藏的寶藏。

伸了個懶腰,自己曾經也是勇猛的戰士,如今怎麼隨隨便便就累得不行。

扔下已經鈍了的鐵鍬,背上沉甸甸的財寶,即使議事廳下麵的寶藏並未挖出,但如今能夠逃命,而且帶著這麼多的財寶,也算是走大運了

酋長朝著森林小跑而去,感歎著此行的順利,如果能夠殺回來,一定要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這時眼前出現了幾個黑影,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但這幾個黑影竟然點亮了火把,他明白,自己這是被人當猴耍了!

來不及氣憤,趕緊轉換方向,朝另一個方向跑,然而冇跑幾步就累得不行了,身後的影衛輕輕鬆鬆追上他,不僅幫他拎著包,還將他帶到房長歌麵前。

“又見麵了?這些東西我就笑納了。”

李承洲覺得這個老狐狸真是狡猾,一進城就開始佈局。

帶著酋長來到中心廣場,幾名禦林軍開始挖,一邊挖,一邊給酋長教。

“這樣才能挖地快且不傷鐵鍬。”

酋長感覺天旋地轉,自己祖祖輩輩收藏的財富就這樣落入他人之手。

果然挖出了一大塊黃金,酋長的心在滴血。

房長歌看了看袋子裡的黃金和寶石,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這黃金純度不高呀!”

酋長氣得想吐血,被人拿走黃金不說,還被人嫌棄。

“就議事廳下麵這個還不錯。”

“要是重新熔鍊提純,最多也就人頭大小吧!”

“收押下去,等之後度過這一段時間再議!”

五味雜陳的酋長被士兵拉了下去,這次可就冇有精心佈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