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洲和戰斧從鐵木那裡借到糧食後,是一刻也不敢停留,趕緊帶著民夫原路返回。

房長歌也在火牛城中的倉庫裡盤點著物資,預計剩下的食物能夠勉強撐到第二天晚上了。

到時候李承洲和戰斧會帶著糧食回來。

影衛明天晚上也差不多能到洛杉磯,帶著民夫回來應該有六天時間。

如此算來,糧食也便解決了。

看著旁邊愁雲慘淡的蒙彪:“太尉請放心,糧食肯定不是問題。”

“要是糧食不夠,城池治安肯定會出現問題,軍隊戰鬥力也會下降。”

房長歌聽著絮絮叨叨的蒙彪,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糧食全部由國庫承擔也不是個小數目,就目前為止才兩座城,倒也冇啥大問題。

可以後唐發展起來,那就是一筆大大的數目。

得早早教會百姓種植,他們的田自己種,種的多吃得飽,不想種地隻想依靠國庫的,那就自生自滅吧。

房長歌從來都不是聖母,他決定搞定這三個部落後便開始施行這件事情。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倉庫裡的糧食越來越少,蒙彪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多。

終於在吃完最後一頓晚飯後,倉庫裡一點食物都找不出來了。

李承洲也帶著民夫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

同時帶來的還有五百車糧食,一進城門便開始往倉庫裡卸。

房長歌看著這麼多糧食也感歎著池澤的出手闊綽,要不說池澤是這幾個大部落聯盟中最富裕的部落聯盟。

如此一來,糧食足夠了,甚至還要多修建幾個倉庫準備迎接從洛杉磯調過來的糧食。

士兵也差不多了,禦林軍二百人,金吾衛五百人,散字營士兵七百人,新招的士兵一千人。

如今就連散字營士兵也能夠做到列簡單地軍陣,再加上身上的盔甲及手裡的武器,完全可以信任他們作為一線部隊。

但剛剛招進來的新兵就顯得有些拉跨,到現在也是剛剛明白了各個口令代表著什麼意思。

現在也缺少盔甲和武器由他們使用。

讓他們出城作戰略顯不足,但讓他們守城綽綽有餘。

但是時間不等人,如果不趕快行動,那前幾日做的鋪墊也會隨著時間逐漸減弱影響。

房長歌看著滿屋子的將領。

想要明日便前往鐵木,將離間貫徹到底。

“太尉便留守在城中吧,你帶著這一千新兵守好城。”

蒙彪也想跟著去:“帶上我吧,我打仗好歹還說得過去,萬一起衝突,我也能幫上忙。”

房長歌搖搖頭:“我們此行隻是去交涉,不做流血打仗的事。”

“我一開始就說了,這次要用謀略智取他們。”

“所以太尉在城裡等我們回來。”

“範青煙你也留下,太尉守城,你就管理好這座城,要是出現暴動或者什麼其他事,拿你是問。”

範青煙也想過去,並不想呆在城中,但自己這一方除了房長歌,也就剩自己會管理城池,其他人都是武將。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師兄弟們,如果他們在的話,那這邊的政事處理會更簡單。

當然,李承洲不能計算在內,他這個做皇帝的文不能判案鎮城池,武不能提刀列軍陣。

此時的他正在瘋狂點頭,全力應和:“朕全聽太傅的!”

其他人都人微言輕,也冇什麼主意,這時候反對隻能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第二天,所有人都整裝待發,在中心廣場排列整齊,等待出發。

有房長歌帶隊,士兵們心中充滿了信心——此戰必勝!

一千四百多甲士加上一百多名民夫拉著輜重車,就這樣浩浩蕩蕩走向鐵木部落。

在李承洲的堅持下,專門征調了一輛車,用來載房長歌,由士兵們輪流拉車。

而其他人包括李承洲在內都是跟隨軍隊步行。

房長歌感歎道:“這個地方怎麼冇有馬呢?”

“要是有馬就好了,組建騎兵部隊,那肯定是來去如風!”

“我們的禦林軍還有影衛可是騎馬的一把好手。”

房長歌的話點醒了李承洲:要是有馬就好了。

可現在自己就剩八十召喚點了,還有鍊鐵的技術還未召喚,召喚後就隻剩七十召喚點了。

而召喚活物需要五百召喚點,召喚一匹馬遠遠不夠。

而且就一匹馬什麼用都解決不了,至少需要一群馬慢慢培養。

想到這個,李承洲感到一陣頭疼,升級係統需要兩萬召喚點,甚至升級到四級,能夠召喚清朝那個年代世界上的東西,馬也是挺重要的動物。

可是光靠召喚,那可真就是個天文數字了。

隻能晚上去找小靈,詢問一下,看她有冇有什麼辦法。

趕路的唐軍想不到此時的鐵木部落已經被他們的一箱財寶搞得快分裂了。

外出作戰的指揮官橡帶著士兵回到部落,也並未將財寶上交。

哪怕他及時阻斷訊息傳播,手下士兵並不知情,但架不住酋長手下也有耳目呀。

酋長覺得這些財寶是彆人送給自己的,但橡覺得,自己外出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拿點財寶怎麼了。

兩人就這樣開始掐架,誰也不服誰。

鐵木城中居民一萬六,兩人的部眾各八千,所屬士兵各四千。

城外零星分散的部落總人數共計四千人,能夠提供士兵兩千人,都歸屬於酋長這一方。

所以即使酋長很生氣,但也是無可無奈,對麵勢力還是有一戰之力的,要怪隻能怪自己眼睜睜看著對麵坐大。

但除了他們兩個,手下的士兵民眾倒也冇覺得怎樣,反正不管怎樣,財寶肯定不會輪到自己頭上。

酋長帶著自己的幕僚聚在議事廳,商量著如何除掉橡。

酋長坐鎮部落多年,自身威望也是有的,但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怕是有損自身威望,畢竟橡常年外出征戰,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橡也帶著自己的幕僚在自己的屋子裡商量著對策,造反的念頭也逐漸占滿整個心,但論威望,他確實還不如酋長。

就在兩方勾心鬥角的時候,有人來報。

“唐軍使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