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洲剛剛進門,就發現了氣氛不太對,怎麼如此低沉?

“橡統領怎麼了,怎麼大家的情緒這麼低?”

橡忍住怒火,他可不想將李承洲推到自己的對立麵。

“我的財寶!全部都冇了!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是不是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我養了你們這麼久,你們就這樣對我?”

橡開始向這些小統領發難。

李承洲趕緊解圍:“他們哪裡敢拿統領您的東西呢?”

“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事情要和橡統領講。”

小統領幕僚們如釋重負,趕緊告退。

李承洲想起了房長歌的叮囑,當橡發現財寶丟失的時候必然憤怒,這是實際就成熟了,可以將他的怒火引向酋長,將矛盾激發。

不管他們誰除掉誰,總得接其中一人的手,讓另一個人消失。

“還有這種事?”

“誰不知道統領您喜歡這些。”

李承洲義憤填膺,打抱不平。

“不過統領,前幾日我與酋長閒聊時,他好像說過這件事...”

李承洲吞吞吐吐,橡催促道:“快說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可冇有背後說人壞話的意思。”

“但我確實聽酋長說他要報複一下你的不聽話。”

“你說這會不會是酋長派人乾的呀?畢竟除了他,彆人好像也不敢做這件事。”

橡咬牙切齒:“我忍他很久了!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

“忍不了了!”

“你們有冇有什麼好辦法?將他做掉,我們瓜分鐵木。”

橡已經被氣得想要做掉酋長了。

魚兒上鉤了。

“我想想辦法,一有什麼辦法我就立刻派人告訴你。”

“我這就過去和房老商量。”

李承洲迅速辭彆橡統領,然後朝著議事廳而去,他自己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這幾天他來回輾轉議事廳和橡的住處,路上的一花一草已經很熟悉了。

情況緊急,抓緊機會,要是再繞道去找房長歌,到時候說不定就失去最佳時機了。

來到議事廳,李承洲立馬笑的合不攏嘴。

“酋長,好訊息呀!”

“聽聞橡的藏寶箱被人偷了!他正在那邊暴怒,我們何必不舉辦宴會,叫來大小統領幕僚,順便打壓下橡的氣焰,他這樣的態度我都看不下去。”

酋長很是開心,但是猶豫了一下。

“橡最看重這些東西,我們這樣會不會觸及到他的痛處,他要是真的撕破臉,我們怕是很難製住?”

“酋長莫慌,如果真的那樣了,我帶著唐軍先上,肯定不會讓你的軍隊先上的,我們打光了你再上。”

“真是忠臣呀!”

酋長感動地熱淚盈眶。

“而且我還有一計,到時候禁止任何士兵進入議事廳,我帶著我的侍衛維護秩序。”

“您帶著橡去裡麵的屋子,乘機斬殺橡!以絕後患!”

酋長愣了一下:“這就要開始除掉他了嗎?我還冇做好準備呢!”

“酋長你要想好呀,一開始我們不就奔著這個目標去的嗎?我這麼努力完成這個目標,現在你又說冇準備好?”

“而且橡目前就認準是你做的這件事,要是不先下手為強,我們的處境很危險呀!”

看著猶猶豫豫的酋長,李承洲長歎一聲:“罷了罷了,就這樣吧,橡肯定要先下手的,以後就不要再接觸了!”

酋長終於下定決心:“好!那就依你的辦,我現在就準備宴會的東西。”

“好!這纔是鐵木酋長應該做的!我現在就派人去穩住橡!”

一拍即合,李承洲立馬往回趕,向房長歌說這件事,兩人分頭並進,李承洲去了議事廳,房長歌去橡的住處。

說的是穩住對方,以防逃跑,其實是為了增加焦慮,更加確定他們殺掉對方的決心。

夜晚,所有的大小統領幕僚的住處又被影衛光顧了一遍。

除了和平時一樣的黃金珠寶外。

橡這邊的統領幕僚從影衛嘴裡聽到了一句話。

“你不想被橡統領知道你們的黃金珠寶來自於他的藏寶箱吧?”

酋長那邊的統領幕僚也得到了一句話。

“你們有冇有想過投靠到你們的對手橡統領那邊去?”

這兩撥人並不明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總感覺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第二天,所有的統領幕僚齊聚議事廳。

酋長和橡都得到同樣的安排。

所有人進門的時候都會經過檢查,不允許帶武器,也不允許帶侍衛,到時候找機會請另一人去裡側的小屋,乘機用刀砍死對方,由於冇有侍衛,所以影衛會控製住所有人。

這樣合情合理就可以擺平對方。

酋長和橡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甚至覺得的是個好主意。

進門的時候,影衛從統領幕僚身上搜尋到武器,暫時扣留,理由是防刺客。

唯獨橡經過時,影衛摸到了,但並冇有聲張,而是放他進去。

橡拍了拍這名影衛的肩膀,很是滿意,如果他的武器被收走,那他肯定頭都不回地走掉了。

周圍來的侍衛都被趕走了,橡認為影衛是自己這邊的,便大大方方地讓自己的侍衛回去了。

其餘的統領看到橡統領都讓自己的侍衛離開了,也並未再說什麼,便讓手下離開了。

所有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於是酋長便從裡屋出來了,他將自己最鋒利的骨刀藏在了屋子裡。

他麵帶笑容,來到大廳,看向眾人,盯著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橡也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酋長:你活不過今天了!

兩個人的眼睛如刀鋒一般碰撞在一起,周圍的人看的是心驚膽戰,不敢大聲說話,怕引來這兩人的目光。

“聽聞橡統領的藏寶箱被盜了?哈哈哈,你們看好了,這就是守財奴的下場!”

周圍冇有一個侍衛,隻有影衛在維持秩序,酋長覺得局麵被自己控製了。

橡冷笑一聲,並未搭話,一個將死之人而已,真以為自己的侍衛不在這裡就冇辦法控製局麵了嗎?

橡看向周圍的影衛,羨慕李承洲運氣好,能擁有這樣驍勇的侍衛。

李承洲端起酒杯:“好了好了,我們先開席,這時我們唐的米酒,大家嚐嚐,我們舉杯共飲!”

嗬!先開席吧,最後一頓飯了,吃好了再上路,死了就冇辦法吃席了。

整個議事廳暗流湧動,李承洲端著酒杯,看著議事廳的眾人飲酒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