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寵著她了,以至於她纔會這麼肆無忌憚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連個招呼都不打?

甚至她回國的這段時間,她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瞞著他,不讓他知道的。

他在她心裡是什麼?

真的就是睡過後,隨時都可以拋棄的前男友?

季向:……

這要我怎麼回答!

那是你自己媳婦兒,寵著也是你自願的。

顧寒洲沉默了兩分鐘後,冷聲道,“讓簡嶽查到秦初下飛機後的去向,另外,找人不擇一切手段,不管花多少錢,全國挖地三尺都要給我找到唐尼陳這個女人,她現在應該就在國內。”

說著,他便大步返回房間準備換衣服離開。

“那你準備去哪?”

“W國。”

季向眨巴了下眼睛,連忙拿起手機在APP上查票,飛往W國的班機最快也是三天後,今天上午的一趟已經剛剛飛走了。

這……

待顧寒洲再次從房間出來,他遺憾地道,“最快飛往W國的航班也是三天後了!”

顧寒洲眼瞳深眯,“我說過要你買機票了?”

“冇有,不買機票,你怎麼去?”作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兼他的黃金搭檔,季向覺得自己的想法冇有問題。

但看顧小爺這滿臉嫌棄的樣子,他不禁懷疑,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你那個直升飛機前兩月都送去檢修,不還冇好呢嘛?”他不禁道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就算是好的,那小小的直升飛機也不能漂洋過海去W國啊。

顧寒洲懶得理他,轉頭去吧檯倒水,麵無表情地道,“老爺子去年新購了一台私人飛機,你忘了?”

季向:“……”

這特麼哪記得,他一次冇見過,更冇坐過。

完全冇印象!

片刻後,兩個男人便收拾整齊地出門了。

還是季向開車,顧寒洲坐在後座拿起手機回撥電話。

先是回撥了陳小小的電話,見對方並不知道秦初的行蹤,他直接便掛了。

視線再次回到手機螢幕,還有多個穆曉思的未接來電,他眉頭微皺,想著穆曉思應該是知道什麼,隨即便回撥過去。

“打我電話什麼事?”

穆曉思支支吾吾地,“冇,冇什麼事!”

說著就要掛電話。

“穆曉思!”

穆曉思被顧寒洲這怒吼的一聲嚇得手機都差點掉了,“表哥,真冇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關心你一下,看你這說話這鏗鏘有力精神飽滿的,應該是冇什麼事,我掛了哈!”

穆曉思不喊顧寒洲表哥還好,但凡隻要喊他表哥,就一定是做了虧心事。

而且,還不是小事。

顧寒洲咬牙,“穆曉思,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人話!”

穆曉思默了。

說人話,這她也想說,但,怎麼開口啊!

穆曉思腦海裡閃過一幅幅小時候被顧小四這腹黑狗秋後算賬的畫麵。

心一橫,將早上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反正,我是給你打過電話的,你自己冇有接到,那,我也冇有辦法,才讓楊碩轉賬的……”

顧寒洲嘴角輕扯,語氣清冷道,“嗯,確實不能怪你。”

穆曉思:顧狗今天要選擇做一回人?

“把初初發給你的賬號資訊發給我,然後立馬去把楊碩的收款賬戶給我要來,我來還錢給他。”

說完,顧寒洲便掛了電話。

就這麼簡單?

哈!開心!

隨即,穆曉思就將秦初發給她的賬戶轉發給顧寒洲,而後又聯絡楊碩,問他要收款賬戶,【楊碩,你收款賬戶告訴我,錢還你。】

楊碩出的短途差,已經抵達H國,他收到穆曉思的微信後,便回,【穆小姐,這錢是我自願轉出去的,給初初的,不用還。】

穆曉思:【那怎麼能行,說好這錢是我借的啊,賬戶發給我。】

楊碩:【穆小姐,我與你之間並冇有資金往來!】

穆曉思:……

我敲,楊碩你居然也這麼狗?

所以,顧寒洲是已經預判到楊碩不會要初初還錢,更不肯發收款賬戶資訊?

啊!

顧小四從小到大都狗的明明白白,她怎麼就還想著他今天會做一回人!

是她草率了,結論下太早了!

另一邊,顧寒洲已經抵達機場,顧傢俬人飛機的機長和空乘人員已經準備就緒,保鏢也都就位。

季向看了眼這陣仗,問,“你帶保鏢乾嘛?”

“我自己去,你不用跟著,留在國內處理事情,今天的熱搜給我撤了,以後關於楊碩跟初初的任何新聞我都不想看到。

另外,我回來的時候,要見到唐尼陳。”

季向點頭。

從國內飛往W國,整整12小時,秦初一整天在飛機上都是坐立不安的,從早上10點上飛機,一直到W國西海岸國際機場。

當地時間早上9點。

她出了機場開始打林媽電話,那邊也跟快接通,“林媽,我媽在哪,我已經到機場了。”

林媽激動地快哭出來了,“大小姐,你,你彆急,昨晚交了錢以後,醫院連夜安排了搶救,夫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已經從搶救室換到了普通手術病房,我現在把醫院的定位發給你。”

“好。”

這真是個好訊息,精神緊繃了許久的秦初,內心稍稍鬆了口氣。

醫院內,秦初趕到病房時,自己的母親董茹玉剛做完手術,正在昏睡。

林媽一直守候在床前。

林媽見到秦初後激動地淚眼婆娑,上前緊緊抱著她許久才撒手。

“我的大小姐,辛苦你了!我原本想著不通知你的,但又實在擔心,怕夫人挺不過去……”

秦初輕輕安撫林媽,“沒關係的林媽,我不辛苦,那是我媽!你電話裡說,那女人是昨天下午去療養院找的我媽?”

“嗯!”林媽的眼淚再次止不住地哭了出來。

“昨天下午我看夫人睡著了,就想著出去買點夫人愛吃的糕點,結果我回來時,夫人就已經被療養院的護士送到醫院來了,我讓問護士,護士給我看了監控,我才知道,是那個死女人來過……”

秦初輕咬下唇,看了眼病床上昏睡的母親,如果萬一搶救不過來……

她眸底一片灰暗深冷,蔥白的指尖輕輕撚了撚,沉思著…

一再的退步忍讓,隻會換來敵人更肆無忌憚的羞辱!

有些賬,也是時候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