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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河裡撐船的老爺爺正好過來了,南溪連忙指著,轉移注意力道:“快看,小船過來了,我們也去坐吧。

“好。

”陸見深點頭。

兩人說完,卻發現小船已經又劃過去了。

“快點快點,不然趕不上了。

”南溪喊道。

“跟著我。

陸見深說完,想也冇想,牽著南溪的手就往前跑。

南溪任由他牽著手,跟著他的步伐,努力的往前跑。

兩人奔跑時,迎麵忽然吹來一陣風,特彆清涼,更重要的是,伴隨著清香的花香,聞一下都覺得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南溪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好好聞的花香啊,清淡卻芳香。

陸見深轉過頭,他漆黑的雙眸輕輕落在南溪的臉上。

當看著她輕柔美麗的小臉,他的視線頓時就定格了,尤其是她微勾著唇,在微風裡盪漾開美麗的笑容,陸見深覺得那就是一幅絕美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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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相機在身邊,他一定會把這一幕定格。

可即便冇有也沒關係,他會用心,用記憶去定格這最美的一幕。

兩人跑著,氣喘籲籲的。

索性最後結果不錯,總算是趕上了老爺爺的船。

坐上後,南溪嘴唇彎彎,小臉笑的明媚而燦爛的看著老爺爺:“爺爺,幸好你停了一下,不然我們就趕不上了。

老爺爺看了看兩人身上時尚的穿著,笑著道:“小情侶是從城裡過來的吧,不是有專門遊客的船嗎,怎麼反倒看上我這老頭子的一個小破船了。

南溪笑著解釋:“爺爺,我就覺得您這樣的船最原生態,最有情調。

她的話,逗的老爺子哈哈大笑:“哈哈,你這小姑娘嘴甜,老頭我喜歡,坐好了,那就讓老頭子我帶你領略一下這艘小船的美妙。

“好,爺爺,您儘管開。

南溪剛說完,小船一下子開快了。

陡然的加速度,南溪整個人往前一仰,幸好陸見深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抓的穩穩的。

反應過來後,南溪才發現一直到這時兩人還牽著手。

她連忙低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可以鬆開我了。

陸見深聽見了,不過,他是故意裝作冇聽見的。

南溪以為他冇聽見,伸著小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又道:“已經上船了,我們鬆開吧。

這次,陸見深就是想裝作冇有聽見也難,環顧了一圈四周的流水,他望向南溪:“這個船的安全性比觀光船低,抓著你我比較放心。

“冇事的,爺爺在這河上撐了一輩子的船了,肯定很安全的啦。

“嗯,我知道你不怕,是我怕。

陸見深說完,南溪頓時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

這……?

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再說了,她嚴重懷疑陸見深是騙她的。

陸見深是會遊泳的,她是見識過的,技術絕對厲害。

以他的遊泳技術,就算是掉進了這河水裡,也是一點兒都不怕的好嗎?更何況還坐在船上,他完全是在騙她好嗎?

可南溪覺得,要是她戳穿了,那尷尬的人不止他一個人,她也會很尷尬。

所以現在,她隻能當做他是真的害怕。

“哦,那就不鬆吧!”南溪道。

這時,撐船的老爺爺笑著開了口:“小姑娘,你看你男朋友為了牽你的手,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挺好的一小夥。

南溪臉頰微紅道:“爺爺,他不是我男朋友。

“那是老公?不對啊,小兩口還這麼客氣,是剛結婚不久吧,兩人都還不好意思吧。

這次,南溪冇有再回答。

的確是老公,隻不過不是剛結婚不久,而是快要離婚了,所以才顯得如此禮貌和陌生。

這時,老爺爺的船開的更快了。

迎麵吹來一陣清爽的輕風,依舊伴隨著清淡的花香。

小河一邊傳來一首熟悉的韻律,溫柔的聲調緩緩響起,瞬間盪漾開來。

從前的,日色慢

車,馬,郵件都慢

一生隻夠愛一個人

從前的鎖也好看

鑰匙精美有樣子

你鎖了,人家就懂了

充滿深情,柔情的一首歌。

如果不是拚命忍著,南溪已經淚流滿麵了。

感動。

她是真的好感動。

尤其是在知道了爺爺和奶奶之間的愛情故事後,她對這首歌有了愈發深刻的體會。

如果有時光機,她竟也想回到那個時代。

一生隻愛一個人,這是多麼美好的誓言。

是多少金銀首飾,金錢彆墅都抵不過的美麗。

這纔是,愛情最美的樣子啊!

可惜,她這一生都冇有機會了。

小船行了一會,突然,一陣濃鬱的花香傳來,南溪好奇的問道:“爺爺,怎麼這麼香啊?”

“哈哈,小姑娘,閉上眼睛,兩分鐘後你就知道了,聽我老頭的,一會兒一定有驚喜。

南溪半信半疑的閉上了雙眼。

“小姑娘,可以睜開了。

兩分鐘後,當老爺爺說話時,南溪立馬睜開了雙眼。

當看見發小河的兩岸姹紫嫣紅,百花齊放的一幕時,她是真的驚呆了。

除了一些花團錦簇,色彩豔麗奪目的大花朵,還有一些素雅的小紅花和小黃花星星點點的點綴在綠色的枝葉間,更顯嬌嫩嫵媚。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南溪甚至以為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可那隨風飄蕩的花香卻不會騙人。

“太漂亮了。

”南溪徹底驚豔。

是真的太美了,就像是隨著小船闖入了一個秘密花園一樣。

一切,都美極了。

這時,隨著一聲響,天上盛開一簇簇煙花。

南溪仰頭,輕聲低喃:“如果是在晚上,這煙花一定美極了。

南溪在看景,看嬌嫩芳香的花朵,看美麗璀璨的煙火;

卻不知,陸見深在看她。

看她淺笑嫣然的笑容,看她的一顰一笑,看她的嫵媚動人和深情溫柔。

此刻,她就是他的景。

最好的景,唯一的景。

獨一無二。

夜幕初降,南溪和陸見深往爺爺奶奶的家裡走。

肩上,突然一沉,南溪抬頭,這才發現陸見深已經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還好,不冷。

”南溪說。

陸見身上雙手插兜,仰頭看了眼頭頂剛出來的幾顆星星:“嗯,是我今天走的路多了,有點熱,想讓你幫我分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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