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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宴把朋友圈的照片給陸見深看,當看見南溪,他的酒意就像是瞬間清醒了一樣。

兩個人好像是在海邊,笑容溫柔而燦爛。

“把照片發一張給我。

”陸見深說。

收到照片後,他兩隻手把照片放大了許多,仔細看著南溪眉眼間的笑容。

越看,越是想念。

這時,霍司宴拿起手機給林念初打了個視頻過去。

林念初本來和南溪玩的正快樂,兩人牽著手在玩浪花,聽見視頻的聲音,她鬆開南溪:“溪溪,你等下,我接個視頻。

接通後,才發現是霍司宴打來的。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林念初眼尖,一眼就看見了他身邊的陸見深。

當即,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語氣也變得冰涼起來:“怎麼呢?”

“不開心嗎?怎麼板著一張臉?”霍司宴關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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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想說,的確很不開心,而且她心裡極度不爽。

“你竟然有空給我打視頻,不陪你的好兄弟了,還是說他現在正春風得意,你們正慶祝著,happy的很。

霍司宴一聽,當看見出現在視頻裡的酒櫃和陸見深後,他頓時就懂了,連忙訴苦。

“念念,冇有,你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

“鬼才相信你,霍司宴,物以類聚,陸見深把南溪的心都傷透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幾個人的臉,掛了。

說完,林念初啪的一聲掛斷了。

霍司宴看著手中被掛的手機,悵然若失。

隨即看向陸見深,哭著一張臉:“她說,物以類聚,不想看見我們幾個人的臉。

我被你害慘了!”

陸見深射過去一道犀利的光,問道:“林念初在哪裡拍戲?”

“海南!”

得到答案,陸見深一句話冇說,起身就走了。

霍司宴立馬喊道:“你乾什麼?走了?”

“嗯,去海南。

”陸見深回。

霍司宴立馬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陸見深:“你彆告訴我,你是去看你前妻的?”

“前妻”這個詞語,陸見深覺得格外刺耳。

“林念初也在那兒,你去不去?”陸見深不答反問。

“不去。

”霍司宴很有傲骨的說:“她都說不想見我了,我還去乾什麼?”

陸家深收回目光,兀自轉身離開了。

就在他拉開門,正要出去的時候,霍司宴突然從沙發上起身,故意伸了伸懶腰:“最近好像確實比較閒,陪你去海南度個假也不錯,那就去吧,說好了,一切花銷你報銷啊!”

顧時川在旁邊笑,朝著霍司宴飛了一個杯子過去:“你倒是會趁火打劫。

霍司宴把酒杯扔了回去,戲謔道:“誰讓某人追妻心切,錢多,我跟著沾沾光。

“那祝你們好運!”顧時川率先走了。

陸見深和霍司宴一起出發去了機場。

……

夜越深,海邊越涼快,人也越發多了起來。

幸好天已經暗下來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人影,兩人也不用擔心被認出,可以肆意的玩。

海浪大了一些,初時隻到腳踝處,現在能到膝蓋了。

看著浪花波浪式的湧上來,感受著潮水的冰涼,南溪突然伸手拉著林念初拚命的往前跑。

再往前跑……

一直到了一個比較空曠,人很少的地方,南溪才停下來,把雙手放在嘴邊呈喇叭狀,用力的喊著:“陸見深,我會忘記你了,我一定會忘記你的。

她再也不要暗戀了,暗戀太苦了。

林念初也加入,她把手搭在南溪的肩膀上:“溪溪,喊出來就好了,咱們一定要自己活的瀟灑,彆傷心了,走了一個陸見深,會有千千萬萬個馮見深,杜見深的,而且每一個都會愛你如寶。

“區區一個陸見深,咱壓根兒就不稀罕的。

一邊說,她一邊拿出手機相冊:“你看看,我這裡有各種風格的,身材好到爆炸的小鮮肉、身強力壯的小狼狗,還有軟萌可愛的弟弟,成熟魅力的大叔,款款迷人,款款溫柔,總有一款適合你。

“這款這款,還有這款,超級性感,身材超級也哇塞,有段時間我都超迷的。

“還有這個,蕭宇,我男神,那絕對是一頂一的棒。

一提到蕭宇,林念初立馬化身了一個小迷妹,瘋狂的安慰著。

南溪本來覺得不感興趣,但抬頭時看見林念初雙眼裡佈滿了小星星,熠熠發光,她突然來了興趣:“你說的不錯,反正人家又不想喜歡我,我又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呢?”

林念初一聽,愈發來了興致,幾乎把她相冊裡的好東西都翻給南溪看了。

看到最後,南溪也有種眼花繚亂,美男環繞的感覺。

這世界上的帥的男人還是很多的,而且一半都存在了林念初的手機裡。

可是怎麼辦?

她突然覺得自己不爭氣極了,哪怕看了這麼多英俊帥氣的男人,她還是覺得陸見深是最帥的,最有男人味的;還是覺得他的身材是最好的。

“南溪啊南溪,你簡直是不可救藥了。

暗罵完自己,突然,她意識到一個問題:“念念,你這相冊,霍司宴看了就不吃醋?”

“哪能啊!”林念初說:“我們都是個人用個人的手機,絕不會越雷池半步,這一點,我們都很懂的。

“溪溪……”林念初的聲音低了下去,難得變得憂傷起來:“其實我和霍司宴不是正常的談戀愛,外人都說,我看中了他的權勢,他看中我的美色,所以兩人一拍即合。

恐怕連他自己也那樣以為。

“以他的家世,我很清楚,他是不會娶我的,我和他之間是不會有未來的。

“那你愛他嗎?”南溪問。

林念初抬著頭,望瞭望滿天的繁星,輕輕道:“於我而言,生命裡有很多星星,他們在黑夜眨著眼睛,閃爍著光芒,好看極了;可是隻有他是我的太陽,充滿了溫暖,照亮了我的生命。

“溪溪,我不想瞞你,我找到那個人了。

”突然,林念初道。

南溪立馬轉過身,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她:“你是說,那個人就是霍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