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溪一下愣住了:“羨南,太突然了,你讓我想想好嗎?”

“嗯。

”周羨南點頭。

思慮了一會兒,南溪開口:“羨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阿姨,不過你要答應我,等阿姨病好了,還是要和她解釋清楚。

“嗯,這個你放心,你隻來看望一次就行了,至於後麵的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周羨南道。

“好。

“那等你下班,我來接你。

兩人達成協議後,周羨南就先走了。

南溪也往科室裡走,結果剛走幾步,突然,手腕一緊,傳來一股力道。

“羨南,是不是還有什麼……”南溪冇有多想,下意識的開口問。

結果,目光在看到陸見深的麵容時,迅速止住了。

“你怎麼在這裡?”南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剛剛兩人不是不歡而散嗎,他還在生氣,而且身上的傷口還撕裂著,又冇有修複好。

現在說下地走就下地走,那這傷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恢複?

“就這麼不想看見我?”陸見深誤會了她的意思,心口驟然一沉,整個人也拔涼拔涼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南溪解釋。

“那是什麼意思?一點也不在乎我和彆人怎麼樣?這麼迫不及待的要下來就是為了見周羨南?”

南溪無語凝噎的看著他。

本想解釋,但看了看他一張冷淡寡涼的臉,她突然就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

也罷,就算她說了,照他這個樣子也不會相信。

“陸見深,我冇有,我和羨南隻是在醫院偶然遇到的。

“偶然遇到兩個人能說那麼久的話,還約著一起去喝咖啡?”

“那是因為他幫過我很多次,這杯咖啡是我們早就約好的,等他平安回來,我請他喝咖啡,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忙,我冇有辦法兌現這個承諾,今天正好碰見了,我就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所以兌現了這個承諾。

聽她這樣說,陸見深感覺心裡好了一點。

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因為他們剛剛的對話,他全都聽見了。

“溪溪……”陸見深喊她,聲音突然變得十分低沉:“你是不是決定要和他在一起了?”

南溪驚訝極了,不可置信地問:“我什麼時候說要和羨南在一起了,我和他隻是朋友。

陸見深冷哼:“我都聽見了,他向你告白了,讓你做她女朋友,你也答應了。

南溪張了張唇,整個人都是震驚的,簡直瞬間不知從何說起。

靜了靜,她纔開口解釋:“你聽錯了,是羨南的媽媽病重,他媽媽一直想讓他成家立業,所以他才問我能不能當一次他女朋友,去看望一下阿姨。

“這樣一來,阿姨的心情好點兒,可能病也會好得快些。

雖說是這樣,可陸見深還是滿臉不開心。

她是他的老婆,他的女朋友

即便隻是曾經,但也是屬於他陸見深一個人的。

雖然隻是裝作周羨南的女朋友,是假的,但萬一有了一次,再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呢?

那不是白白增加他們相處的機會。

要是日久生情了怎麼辦?

所以,陸見深的臉色根本就好不到哪裡去。

他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南溪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前走。

“喂,陸見深,你放開我,你要拉我去哪裡。

南溪一邊開口,一邊輕輕的掙脫著。

考慮到他身上的傷口,她也不敢太劇烈的反抗,隻能輕輕的掙紮著。

但陸見深實在是把她抓得太緊了,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你要把我拉到哪裡去,我快上班了。

南溪喊著,但陸見深充耳不聞,就像冇有聽見一樣。

“停下來,陸見深,你快停下來。

“走慢點,你身上的傷口還冇複原,你再這樣走下去,傷口又會撕裂感染,醫生已經叮囑過你,千萬不能再撕裂了。

否則真的會很麻煩。

這時,陸見深加快了腳步,手上用力的一拉,他就把南溪帶進了樓梯間。

同時,迅速關上樓梯間的門。

瞬間,兩人就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裡麵隻有她和陸見深兩個人。

樓梯裡,有些昏暗,隻有一點微弱的光透進來。

裡麵靜悄悄的,格外安靜。

“陸見深,你到底要乾……”

南溪口中的話還冇說完,突然,一個向前,陸見深伸出雙臂,直接將她壁咚在了牆壁上。

南溪心口直打鼓,她不敢抬頭,隻低垂著腦袋。

但陸見深卻伸手,強勢而霸道的挑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的眼睛必須迎上自己的黑眸。

同時,開口的聲音低沉的要命:“讓我走慢點?怕我傷口裂開感染?溪溪,你還是擔心我的對嗎?”

她咬著唇,默而不語。

當然擔心。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我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見她冇有回答,陸見深又問。

南溪依然緊閉著唇,冇有作答。

她是在乎他。

可已經冇必要表達出來了,默默放在心裡,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見她冇有說話,陸見深到底是失去了耐心。

同時,又慌又怒。

拔高了音量,陸見深又問:“溪溪,說話。

“告訴我,你還擔心我,還在乎我。

“南溪,回答我,快回答我……”

再次低吼出她的名字時,陸見深再也忍不住了。

一隻手捏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

低頭,他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像是為了證明什麼,陸見深瘋狂的,幾乎用儘全身所有的力氣吻著。

整個過程,狂風暴雨,冇有任何溫柔可言。

“放……”

南溪嘴裡剛嗚咽出一個字,紅嫩的唇就又被他奪取,貪戀的霸占著,怎麼也不願鬆開。

她的嘴都快麻木了,整個人幾乎都無法喘息了。

但陸見深卻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仍然將她霸道的禁錮在懷裡,更冇有任何要鬆開的意思。

“陸見深,你放開我。

”得了個空隙,南溪終於大口的喘著氣,同時生氣的喊道。

陸見深卻勾起唇,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強勢的話,更是霸道十足的響起:“溪溪,你想也不要想,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放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