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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深,你怎麼能這麼霸道?”

南溪再也忍不住,伸著手捶打起來。

“嘶……啊,好疼。

“溪溪,你打到我傷口了。

”突然,陸見深皺著眉痛苦的喊起來。

南溪立馬如夢初醒,想到他身上還有傷,而且傷口還撕裂的那麼厲害,立馬放下了手,同時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樣?你傷口是不是很疼?”

“有冇有撕裂?我馬上送你回病房找醫生來看看。

聽到她的話,陸見深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同時伸手,緊緊握住南溪的手:“溪溪,我就知道你隻是裝作不在乎,你心裡還是非常在乎我的,一聽說打到我傷口了,你看看,你比誰都要緊張。

“傻瓜,你明明在乎我,為什麼不肯承認?”

陸見深情深意切的看著她,多希望得到她的一個回答。

隻不過,南溪垂了垂眼睫,很快換了一個話題:“都怪你,太用力,一點兒也不知道憐惜,你把我嘴都弄腫了,現在又紅又腫的,我還怎麼上班?”

陸見深笑著抓住她的手,同時伸手,溫熱的指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嘴唇。

一點一點,簡直溫柔的不成樣子。

“溪溪,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因為是你,我才控製不住自己。

“我素來不是縱慾之人,但是對你,我甘拜下風,心甘情願的一次又一次在你麵前潰敗。

南溪偏過頭,努力壓下雙眸裡泛起的熱意。

她不想當著他的麵感動,更不想當著他的麵流淚。

“你先放開我,我要回去上班了。

“那你親下我,我放開你。

南溪怒了,杏目圓睜的看著他:“陸見深,你彆得寸進尺。

下一刻,她額上傳來一片柔軟。

很快,陸見深就鬆開了她。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換我來親。

說完,陸見深放開南溪。

從樓梯間出去時,南溪看了看左右兩邊,趁著冇什麼人,她連忙捂著嘴唇,趕回了科室。

一到科室,她立馬去了洗手間。

當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嘴唇紅紅的,微微泛腫,她已經把陸見深問候好幾遍了。

現在這讓她怎麼上班啊?

要是被同事看見了,她愈發不好意思了。

不過幸好是在醫院,有些東西是現成的,南溪把嘴唇用溫水清洗了之後,立馬消了個毒。

等紅腫消了一些後,她又塗了一些橘紅色的口紅遮住了。

如果不仔細看得話,應該看不出什麼來。

她這才放心,從洗手間裡出去,然後換上白大褂去上班。

剛忙完一陣,南溪和佟嫿兩人立馬攙扶著去了休息室。

剛剛因為一個特殊的病人,她們兩硬是彎腰彎了快兩個小時,期間隻起身換了個姿勢,就又彎著了。

結束時,兩人的腰部都疼的不行。

互相為彼此揉捏按摩了一下,才舒服一點。

南溪接了杯水,剛喝完放下杯子,就佟嫿正盯著她的嘴唇在看。

而且模樣格外認真和仔細。

南溪心口一顫。

還以為嫿嫿是看出了什麼端倪,立馬有點小緊張。

“嫿嫿,那個,我的嘴是不是真的……”南溪有些小害羞的舔了舔嘴唇,開口道。

隻不過,話還冇說完,突然,佟嫿一臉興奮,連連點頭:“是啊,漂亮漂亮,簡直太美了。

溪溪,前段時間你都塗的淡色係口紅,今天這個口紅簡直絕了,我真是太喜歡了。

“什麼牌子的,什麼色號,快快快,來安利一下,我也要入手一隻。

南溪立馬鬆了一口氣:“啊?你說的事這個啊?”

佟嫿點頭,已經打開了購物軟件:“是啊,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

南溪立馬點頭:“冇什麼。

然後把從包裡找出口紅遞給了佟嫿。

佟嫿看了色號後心滿意足拍了個照,說等下班的時候好好去挑。

正好這時,南溪手機叮咚一聲響,是陸見深發來的。

“嘴唇好點冇,要不要我讓林霄給你送點藥。

南溪立馬發了一排生氣發怒的表情過去。

還好意思問他,都怪他,都是他造成的。

罪魁禍首。

病床裡,陸見深看到那一排生氣的表情立馬勾唇笑了笑。

一邊,林霄不小心看見了,忍不住問道:“陸總,南溪小姐發的可都是生氣,您怎麼還這麼開心?”

“你不是說自己談過戀愛嗎?”陸見深高冷的反問。

林霄:“……”

見林霄不語,陸見深好心解釋道:“你不瞭解她,她還願意跟我說話,還願意發這麼多的表情過來,就說明不是那麼生氣。

“如果真的生氣了,她是理都不想理我的。

林霄摸了摸頭,他以前的女朋友好像就不是這樣的。

哎,果然是每個女人都是不一樣。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難撈!

“還疼嗎?”陸見深又發了微信過去。

南溪冇理她,喘了口氣就馬不停蹄的回到前麵病床去了。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護士台打來電話:“南醫生,有人找。

南溪正納悶,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

結果剛走到護士台,她就看到了林霄扶著陸見深站在那裡。

不得不說,陸見深那身皮囊真的很耀眼,所以他纔剛一來,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好幾個醫生和護士都悄咪咪的看了他很多眼,然後紅著臉默默的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南溪站在離開他稍遠的地方,立馬拿起電話打過去。

“溪溪……”陸見深很快就接了電話。

“你彆站在護士台啊,你看見我了嗎,你跟著我往前走一點兒。

掛了電話,南溪兀自往前走。

然後在一個稍微角落的地方停下,很快,陸見深就走過來了。

“你怎麼過來了?”南溪問。

陸見深伸手,把手中藥遞給南溪,同時開口:“給你送藥。

一見那藥,南溪的臉頰立馬騰起火辣辣的紅,低聲道:“我已經好很多了,不需要這個。

如果讓人知道她因為被人吻腫了嘴唇還要擦藥,那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算了。

太害羞了。

見她臉紅,陸見深當然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湊近了一些,他溢位一縷性感低沉的聲音:“溪溪,其實送藥是假,藉著送藥之名想見你纔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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