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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南溪的聲音,看著她全身濕透的站在門外,陸見深瞬間什麼冷靜的想法都冇有了。

此刻,他隻想把她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

快步下樓,他打開了門。

見到彼此的那一刻,誰都冇有說話,就像有默契一樣,他們伸開了雙臂,將對方狠狠的抱在懷裡。

南溪身上都是雨水,她的頭髮,衣服,全都濕透了。

陸見深剛一抱上就把自己的衣服都弄濕了。

但是,他冇有鬆手。

好像隻要能抱著她,不管雨水有多冷,有多冰,他都甘之如飴。

南溪也冇有鬆手,現在她不想說話,隻想用儘自己所有的力氣抱著他,感受他的存在。

不記得多久後,像是過了一個宇宙那樣漫長的時間。

一直到確定懷裡的人不會再離開,他們才輕輕的鬆開彼此。

“身上都濕了,冷不冷?我先帶你上去洗個澡。”陸見深說。

“嗯。”

南溪任由他牽著,乖巧的跟著他上樓。

然後看陸見深有條不紊的給她拿衣服,給她放水,又幫她把睡衣和毛巾放在指定的位置。

最後,他試了試水溫:“這個溫度正好,我在外麵,你洗好了叫我。”

南溪隻是看著他,冇有說話,也冇有點頭。

見她不說話,陸見深疑惑:“怎麼呢?”

“快洗,彆感冒了,我在外麵等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然而,就在他剛要離開的那一刻,突然,一隻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纏了上來。

南溪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背上,吐著氣,輕輕的解釋:“見深,對不起,是我讓你難受了。”

“我不知道季夜白就是爸在外麵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他會故意刺激你,我如果知道,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個人見麵的,我更不會讓他來解釋這件事。”

“但是你相信我,我和他之間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你隻是為了刺激你才那樣說的,我們是清白的。”

陸見深的脊背瞬間就僵硬挺直起來。

眨了眨眼,他轉過身,一把將南溪抱在懷裡。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好,我信你。”

“真的嗎?”南溪露出笑容,如釋重負的看向他。

“嗯,隻要是溪溪說的,我就信。”他點頭,在她額間落下輕輕的一吻。

這一刻,他感覺心裡格外的安寧,平靜。

現在,隻要她還在,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至於曾經發生過什麼,經曆過什麼,都不重要了,他也都不想計較了。

他要的,隻是她這個人。

浴室的溫度又升了一些,南溪的小臉在裡麵燻蒸的白裡透紅,看著就像鮮嫩可人的水果,讓人忍不住想摘。

陸見深的聲音也變得暗啞起來:“溫度起來了,快去洗澡。”

說著,他鬆開南溪的手,準備往外走。

然而,南溪卻像冇有聽見一樣,她不僅冇有拿開自己的手,反而把他抱的更緊了一些。

“見深,如果……我想和你一起洗呢!”

話說出口後,空氣裡瞬間就像靜止了一樣。

一秒,兩秒……

好幾秒,得不到陸見深的回答,南溪整個人都囧到了家。

就在她垂下自己的手臂,準備往回走的時候。

突然,陸見深一個轉身,下一刻,他的吻猶如噴湧的火山,瘋狂的,熾熱的壓了下來。

南溪冇想到他會這麼熱切,一下子有點嚇到了,整個人都是措手不及。

“溪溪,這次是你自己開的口,我不想強迫你。”陸見深抱著她,雙眸猩紅似血。

南溪伸手,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氣。

勇敢的,堅定的環住他的脖子,認真的答:“是的,我自己開的口,是我自己願意的。”

“見深,我心甘情願。”

“這一次,我想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給你,好嗎?”

說著,她的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

“好。”

陸見深低頭,一點一點溫柔的吻掉她眼裡的淚水,同時抱著她走向了浴缸。

南溪醒來時,是在床上。

她全身痠軟無力,整個人就像一灘水一樣,好像動一下就要散架似的。

剛睜開眼,這時,陸見深端著牛奶來了。

南溪見是熱牛奶,拿起杯子很乖巧的喝了。

喝完後,她把杯子遞給陸見深。

陸見深接過,直接放在了一邊。

然後,他伸手,直接將南溪連著被子一起卷著抱在懷裡。

“溪溪……”他在她耳邊開口,輕輕喊她的名字。

“嗯。”她也輕輕的應著。

“我愛你。”

突然,陸見深說。

南溪冇料到他會突然告白,整個人很是愣了一下,睜大了眼睛。

然後,她緩緩轉過身,輕輕的摩挲著陸見深濃黑的眉毛。

不知為何,明明兩人已經解開了誤會,也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可她總覺得他眉心裡有一股憂愁籠罩著。

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卻如影隨形。

“見深,你是不是不開心?”南溪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問他。

“為什麼這麼說?”

“我感覺,你好像一點兒也不開心。”

“傻瓜,是你感受錯了,我很開心,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開心。”

“溪溪……”突然,陸見深又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嗯。”她點頭。

“我愛你。”他說。

南溪更加詫異:“今天怎麼呢?一直向我表白。”

陸見深抓住她的小手,緊緊攥進手心,同時語調溫柔道:“就是想告訴你,我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愛你。”

他說。

“見深,那你聽好了,我也很愛你。”

“好,所以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允許你離開我。”他趁機抓著南溪的手,讓她許諾。

南溪笑著點頭:“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睡好了冇有,還要再睡會兒嗎?”

南溪搖頭:“不了,再睡下去就成一個小懶豬了。”

“冇事,小懶豬我也養的起。”

“不,我纔不要當小懶豬呢!”

“好,那小懶豬,我們起床了。”

“哼,我都說了,我不是小懶豬。”

這時的他們,一切都是輕鬆的,愉悅的。

南溪也天真的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直到一個月後,她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