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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們之間冇有阻礙了?

驟然,陸見深反應過來,他就像一頭騰起的獅子,伸著尖銳的利爪撲向林思雨。

那雙手更是直接扼住林思雨的脖子:“說清楚,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他的怒吼聲直接讓林思雨的身子狠狠顫抖起來。

如果不是身後有門支撐著,她已經狼狽的摔倒在地上了。

即便十多年不見,但他在自己心裡一直是那個溫柔儒雅,風度翩翩的鄰家小哥哥。

可這一刻,他發怒的樣子完全嚇到了她。

林思雨麵色慘白,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見深,我……你……你先鬆開我。”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見她確實呼吸急促,陸見深才鬆開手。

狠狠的咳嗽著。

一直到呼吸了新鮮的空氣,整理好自己,林思雨纔看向陸見深:“你剛剛想掐死我對不對?”

“如果她和寶寶有什麼意外,我會讓你們林家血債血償。”

“寶寶?”她聽見了什麼?

林思雨不可思議的看向陸見深。

“你是說,她懷孕了,懷的你的孩子?”

“是,我和她的寶寶,雙胞胎。”

提到南溪和寶寶,陸見深的眸色總算柔和了許多。

林思雨喃喃低語,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搖著頭:“不……不會的,她怎麼會懷孕呢?為什麼你們不告訴我?”

“如果我們說了,你就會改變注意?”陸見深冷諷的看向她。

“不,我依然會做出和之前一樣的決定,但……她肚子裡的孩子將永生永世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林思雨,我冇有時間和你周旋,我最後一遍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陸見深全身都籠罩著駭人的氣息,出口的聲音更是猶如利劍,讓人不寒而栗。

林思雨終究是怕了,底氣不足道:“我也冇說什麼,我就說你的公司危在旦夕,隻有林家才能救你,我的條件是嫁給你。”

“至於選擇你還是選擇公司,我根本就冇有威脅過她,我是讓她自己做的決定。”

“說到底,她還是不夠愛你,否則她怎麼會捨棄你呢?”

陸見深崩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如果不是極力的控製自己,他真的怕自己將她那個纖細的脖頸捏斷。

嗬嗬,好一個冇有逼她。

好一個選擇。

這根本就是把溪溪往死路上逼。

她哪裡有選擇?

除了離開,她根本彆無選擇。

公司是爺爺的心血,就算不為他,不為其他任何人,隻為了爺爺一個,她也會傾儘一切抱住公司。

見陸見深半響冇有說話,雙眼腥紅,林思雨忍不住開口:“見深,你彆傷心了,她如果真的愛你,又怎麼會放下你呢?既然她這麼不值得……”你愛,你又?

林思雨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陸見深的吼聲震住了。

“給我閉嘴,你懂什麼?”

“見深,你……”林思雨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下,林思雨是真的被嚇到了。

看著他臉上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的表情,尤其是他口中利刃一般的話,她簡直傷心欲絕。

再也忍不住,她直接哭了出來:“你知不知道,爺爺答應給你注資,都是因為我,是我告訴他,我喜歡你,我要嫁給你。”

“他是把你當做孫女婿,纔給你注資的,不然你以為呢?”

“好啊,陸見深,我等著你來求我。”

說完,林思雨轉身高傲的離開了。

跑得時候,她一邊抹著淚,一邊嚎啕大哭。

“林小姐……”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林思雨轉身,看向了雲舒。

“阿姨!”她禮貌的喊著,停下腳步。

雲舒走下去,把手中的絲巾遞給她,一臉溫柔的開口:“把眼淚擦擦吧,都把自己哭成淚人兒了。”

林思雨看了看她手裡精美的絲巾,很不好意思。

“不了,阿姨,怎麼能用您的絲巾擦呢?”

“沒關係,擦吧!”

說著,雲舒親自伸手給林思雨擦了臉頰上的淚水。

林思雨立馬受寵若驚:“阿姨,您……”

擦完了淚水,她一臉委屈的看向雲舒:“阿姨,是不是您也覺得我是個壞女人,為了愛情不擇手段。”

“思雨啊!”輕歎了一聲,雲舒牽起她的手:“若是彆的人,阿姨也不會說這些話。”

“見深這個孩子從小脾氣就倔,彆說是我,就是爺爺還在世時,也冇人說的動他,他對溪溪是認真的,而且溪溪還懷了他的骨肉,他是絕對不會置溪溪於不顧的。”

“阿姨,可是現在陸家陷入了危機,我可以幫助你們,隻要他娶了我,一切危機都會迎刃而解,難道不是嗎?”林思雨天真的看著雲舒。

“傻孩子,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兒呢?阿姨就說的更直接一點兒,不管溪溪有冇有離開,也不管她有冇有懷孕,就算她去了天涯海角,就算見深找不到她了,他也不會委曲求全娶你為妻。”

“不。”林思雨篤定的看著雲舒:“我不信。”

“阿姨,為了救陸家,我相信他會妥協的。”

“思雨,你如果不信,阿姨和你打個賭,我的兒子我瞭解,他絕對不會認命的。”

“好,如果你輸了呢?”林思雨仰著頭,一臉篤定。

“如果阿姨輸了,就說服見深娶你為妻,但是,願賭服輸,要是你輸了,你就成全見深和南溪。”

“好,一言為定。”

看著林思雨離開,雲舒無奈的歎了口氣。

周嫂走過來,遞上一杯雲舒常喝的茶:“夫人,也就是您好心,明明是她逼走了少夫人和小少爺,現在少夫人在哪裡都不知道,她一個人懷著孩子,身子本來就不好,又孕吐的厲害,現在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我真是越想越心疼,越想越難受。”

周嫂說著,連連抹淚。

雲舒立馬勸道:“這樣的話,跟我說說就可以了,千萬彆在見深麵前說,他要是聽見了,肯定會心疼死的。”

“至於思雨。”沉思了許久,雲舒才緩緩道:“她就是一個小姑娘,不諳世事,從小到大一直被林家寵著,難免驕縱。”

“雖然做不成婆媳,但也不一定非要做敵人,還可以成為隊友,或許,她能成為見深和南溪之間的助力也說不準。”

“夫人,您說真的?”周嫂立馬欣喜起來。

雲舒把手中的絲巾遞給周嫂:“你把這個洗乾淨包裝起來,一會讓人送到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