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很開心,開心我能和見深重新在一起,也開心我肚子裡的寶寶以後有爸爸的疼愛。”

“更覺得很幸運,但唯獨冇有得意。”

林思雨定定的看著南溪。

許久,她掏出一張請柬遞給南溪:“這是我結婚的請帖,希望你們能去參加。”

南溪接過點了點頭:“好,我們一定會如約趕到。”

下樓時,兩人是一起的。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然而,就在最後幾個台階時。

突然,一個工作人員抱著婚紗匆匆忙忙的往樓上衝。

因為太快,她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南溪。

隻聽見“啊……”的一聲,南溪整個人就直接從樓梯間摔了下去。

陸見深幾乎是火速衝了過來,當看見南溪倒在地上,地麵是一灘鮮紅的血。

他的目光,立馬猶如冰刀的射向林思雨,那眼神,簡直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溪溪……”陸見深焦急的喊著。

但是,南溪已經陷入昏迷了。

她緊閉著雙眼,根本就聽不見陸見深的呼喚。

“救護車呢?救護車在哪裡?來了冇有?”陸見深瘋狂的喊著。

然而,救護車又怎麼會那麼快呢?

全程唯一一個保持理智的人是風航,他大聲的喊:“快抱上她,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比救護車快。”

陸見深立馬清醒,抱著南溪瘋狂的往停車場跑。

路上,他一直握著南溪的手。

她的衣服上都是血,手上也是血。

整個人的臉色都慘白的。

看著她的肚子,陸見深整個人都是顫抖的,心裡更是害怕到極致。

後麵的一切,他全都不敢想。

到了醫院,南溪立馬推進了急救室。

陸見深在外焦急的徘徊著,整個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煎熬,痛苦,憤怒,發後悔……

這一刻,幾乎所有負麵的情緒都在他的胸腔裡堆積。

林思雨愣愣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她全身都在顫抖,整個過程一句話都冇有說。

但是那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燈。

她的臉上,平靜的幾乎冇有任何情緒。

風航坐在她的身邊,一隻手拍著她的肩膀,輕聲的安慰:“冇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老天一定會保佑她們母子。”

林思雨仍然冇有反應,整張臉幾乎是異常的平靜。

但若是有人仔細的看就會知道,那個表情根本就不是平靜。

而是呆滯。

是驚恐到極致。

整整兩個小時了,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全程未滅。

裡麵的護士,進進出出,來來回回。

陸見深隻見到她們麵色緊張,甚至,他根本不敢拉住她們的手問情況如何?

他怕。

怕的要命。

三個小時了,燈依然亮著。

看到一直坐在那裡的林思雨,陸見深再也忍不住了。

他走過去,一拳捶在林思雨身後的牆上。

這巨大的一聲讓林思雨驟然驚得睜大了眼睛看向他。

顫抖著聲音,她臉色蒼白的看向陸見深:“如果我說,我冇有推她,也冇有害她,你信嗎?”

“林思雨?”林見深憤怒的喊著她的名字。

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拽住她的衣領,目光凶狠如獸:“我未料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

“你隻用記住這一句話,若是溪溪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意外,我必定讓你林家血債血償。”

這所有的話,好像都在意料之中。

所以,林思雨竟格外鎮定。

她甚至連一句求饒的話都冇有說。

然而,她的淡定和冷漠愈發激怒了陸見深。

猛然向前,他一把攫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

隻是這次,林思雨冇有爭辯,也冇有說話。

她閉上眼,眼裡滑出一行清淚。

陸見深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林思雨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臉色,更是慘白的幾乎冇有一絲血色。

“你冷靜點,放開思雨。”風航在一邊勸。

但是,陸見深一把就將他推開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門被推開了。

風航立馬大喊:“手術結束了!”

聽到這句話,陸見深立馬鬆開南溪,瘋狂的跑過去。

“醫生,我老婆怎麼樣?”陸見深著急的問。

“放心,孕婦冇有生命危險,隻是身體有點虛弱。”

“那寶寶呢!”

這句話,是陸見深最不敢問,但又最要問出口的問題。

“很幸運,孕婦送來的及時,寶寶也都很好。”

聽到這話,陸見深瞬間紅了眼。

幸好,幸好老天爺對他們不薄。

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麵對溪溪?

把南溪推到病房,陸見深一直握著她的手,怎麼都不願鬆開。

一直到他們走後。

林思雨才突然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她的聲音,特彆傷心,也特彆無助。

但仔細的聽,會發現裡麵帶著一份釋然。

“南溪,你很爭氣,謝謝你,謝謝你冇有事,也謝謝孩子冇有事。”

否則,她真的會愧疚一生。

她承認,她曾經很嫉妒她。

嫉妒她有見深的愛,也嫉妒她懷了一對雙胞胎。

然而,從她決定嫁給風航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扉就打開了。

此生此世,她再也冇有機會了。

她隻希望南溪能陪著見深,陪他一輩子,陪他到老。

最後的成全,是放手。

林思雨抱著自己,哭的稀裡嘩啦的。

風航看著她,這是第一次,他對眼前的千金小姐有了改觀。

她好像,不是傳言中的那麼刁蠻任性。

南溪醒來,是在第二天的早上。

她剛動了動手指,陸見深就發現了。

“溪溪……?”

見她醒了,陸見深立馬激動到無以複加。

但因為熬了一夜的原因,他的眼裡都是紅血色,聲音更是嘶啞到至極。

“怎麼這麼憔悴?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南溪伸手,吃力的摸著他的臉。

見他一臉蒼白,她心疼極了。

“傻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冇有保護好你和寶寶,所以才讓你們受到了傷害。”

冇有保護好她和寶寶?

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南溪驟然激動起來。

醒來後,她一直不敢問,因為她怕,怕到了極致。

然而,陸見深口中的話還是讓她慌了、亂了。

“見深,你什麼意思?你的意識是寶寶……?寶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