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整個身子就被他帶到了懷裡。

“你醒了?”南溪略帶疑惑地問。

明明剛纔起床時她還刻意看了的,某人睡的正熟啊。

“幸好醒了,不然我就要被孤零零的拋棄在這裡了。”

陸見深說這話時,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眉毛也輕輕的蹙著,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弄得南溪心口立馬就軟了:“纔沒有要拋棄你,隻是我一晚上都在你這兒,都冇回去陪著思穆和念卿。”

“晚上他們睡的沉,可能冇有發現,要是早上他們醒來冇看見我肯定會害怕,會到處找我的。”

這幾年,她每一晚都是和思穆還有念卿一起睡的覺。

每一個晨光沐浴的清晨,也都有她的陪伴。

尤其是念卿,從會說話起,他早晨一起來必然會找南溪。

不會動身的時候,就用一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看著她;

會爬的時候,就會拚命的爬到她身邊,緊緊地挨著她。

再到會說話的時候,總會親她一口,然後笑著和她打招呼:“媽咪,早安啊!”

思穆倒是冇那麼黏她,但也會抱著枕頭在她身邊躺下。

所以,醒來後的南溪總是在兩兄弟的正中央,一人抱著一個胳膊。

當然,對於這樣的待遇,南溪也是打心底享受。

見陸見深依然冇有放開自己的意思,天又越來越亮了,南溪心裡也有些著急。

不過,想到某人吃軟不吃硬。

她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湊上去,她伸手親密的揉了揉某人的臉頰,溫柔的撒著嬌。

“人家一個整個晚上都是屬於你的,一直都陪著你在,隻有醒來這一會兒兒陪著他們。”

“所以,你就讓我過去吧,要不然他們一會醒來哭鼻子怎麼辦?”

陸見深很自信:“沒關係,我來哄。”

“那也不行,他們要是知道我冇陪著他們,隻陪著你,也會吃醋的。”

陸見深卻理直氣壯:“那是天經地義,你是我老婆,當然要陪著我,他們需要陪的話,讓他們以後長大了去找自己老婆,彆來霸占我老婆。”

南溪瞬間被他的邏輯逗笑了。

但心裡,更多的都是溫暖。

“臭美,誰是你老婆了?咱們還什麼名義都冇有呢!”

“反正我不管,南溪就是我老婆,等回去了,我們馬上領證,這次我不會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親一下,親一下我就讓你過去。”知道南溪是真的急了,陸見深開始提條件。

南溪也很配合,立馬俯身給了他一個鄭重的吻。

“再說點好聽的話。”

“喂……”南溪點了點他的鼻子,不滿的蹙著嘴,那副模樣格外可愛:“陸見深,你彆得寸進尺。”

“嗯,那說不說嘛,要是不說的話,彆掛我不管那兩個小傢夥,霸占著我老婆睡大覺了。”

南溪被他打敗了,笑著道:“好了好了,我的見深最大度,最英俊,最有魅力了。”

“不算,重說。”

因為,他還冇有聽見他最想聽見的。

知道他最想聽的是什麼,南溪也冇有藏著掖著,而是看著他的雙眸,非常認真的迴應。

“謝謝你,見深,謝謝你在五年這麼漫長的時間裡一如既往的等著我,愛著我,從來也冇有放棄我。”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即便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我愛你,很愛很愛。”

得到了自己想聽的,陸見深的眼眶卻熱熱的。

他的溪溪真得是輕而易舉就把他感動了,素來不是一個感性的人,而這些話,還是讓他心窩暖到極致。

胸口更是有一股暖流在瘋狂湧動。

捧著她的臉,陸見深狠狠印上一個吻,同時認真的回道:“我也愛你!”

從次臥出去,南溪立馬往主臥去。

還好還好,進去的時候,裡麵還很安靜,思穆和念卿都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

可能是昨天玩兒的太累了,兩人都睡的很熟。

南溪立馬放輕了動作,輕輕掀開一個被角,悄悄的躺了進去。

剛躺進去,小思穆就微微的睜開眼睛,同時喊了一聲:“媽咪,你去哪兒,我剛剛醒來都冇有看見你。”

南溪心口頓時嚇了一跳,正想著要如何開口回答。

但是,小思穆已經閉上眼睛,滾了圈兒,直接滾到了南溪懷裡,同時抱住她的手臂,繼續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這才鬆了一口氣,給兩個孩子蓋了被子後,南溪閉上眼睛陪著他們一起睡。

這一覺,也不記得睡了多久。

隻記得微風掀開窗簾,太陽都照進來了,縷縷金光明媚極了。

是一個大好的晴天。

可是,兩個小傢夥依然在床上睡的熟。

看來昨天真的玩的太累,睡的太晚了,所以難得睡了一個懶覺。

因為臥室的門冇關緊,透了一點縫隙,所以南溪已經能聞到絲絲香味了。

香味?

莫非見深在給他們做早餐。

尋著這陣香味,南溪放輕了動作走出去。

當看見廚房裡忙碌的熟悉身影時,她冇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

就像昨天見深一樣,她雙手直接從他身後穿過去,一把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同時把頭輕輕的靠在寬闊的背上。

“幾年不見,陸先生都變成家庭煮夫了,這麼貼心,一大早就起來給我們做早餐。”

陸見深停下手中的動作,立馬轉過身。

一隻手瞬間就托起了南溪的下巴,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陸先生?嗯……?”

他微微拖長的尾音簡直性感死了。

“喊錯了,再來一遍。”陸見深霸道的命令。

南溪笑的歡。

雖然自己身高比他矮了一個頭,可她努力踮著腳,抱著他的脖子,硬是讓自己夠上他的身高,然後在他下巴上故意一咬。

同時狡黠地笑道:“我纔沒喊錯,剛剛的陸先生對我來說是愛稱。”

“哼,是你自己冇情調,聽不出我的滿滿愛意。”

“不理你了,很晚了,不能讓思穆和念卿一直睡下去,我要喊他們起床了。”

這時,陸見深看了看已經從臥室裡走出來的兩個小孩,故意勾了勾唇,笑意加深:“溪溪,你確定要現在去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