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羨南點頭:“是太招搖了,所以我要先回隊裡換身衣服,正好警隊附近有家咖啡廳,過去也方便。

“哦,好。

南溪立馬低頭上了車。

到了地方,周羨南讓杜鵬給南溪安排了個地方等候,他自己去換衣服了。

期間,南溪收到陸見深的電話。

她並不想接。

但那邊一連打了好幾個。

最後,南溪隻能深吸一口氣,按了接聽鍵。

可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

接通電話,陸見深的聲音傳來:“南溪。

剛聽到名字,她心口就已經有種窒息感和疼痛感。

首髮網址

“你今天是在學校嗎?”陸見深試探著問。

南溪捂著唇,她用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真的是非常、非常用力的控製著。

久久冇有聽到她的迴應,陸見深有些著急:“南溪,在嗎?在的話就回我一下。

南溪仰著頭,用力地眨著眼睛。

她極力地控製著自己,好一會才勉強擠出兩個字:“嗯,在。

隻有兩個字而已,可南溪卻覺得已經消耗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

“學校幾點下課,我去接你。

”陸見深又說。

南溪用右手的指甲拚命掐著左手手心,讓自己平靜下來。

又深吸了一口氣,她極力地放慢了速度,以免自己情緒外泄:“不用了,我自己回家。

“我還有課,冇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

南溪搶著說完這句話。

“我好了。

”這時,周羨南穿著便服走出來。

南溪立馬掛了電話。

那邊,陸見深拿著手機,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和她做了兩年夫妻,雖然真正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以他的洞察人心和細緻的觀察,他對南溪還是比較瞭解的。

南溪生性單純,臉皮薄,一點兒也不擅長說謊話。

剛剛,她的聲音很小,很輕,而且帶著微微的顫抖,一聽就知道說了謊。

還有那聲勁道有力的男人聲音,他聽得很清楚,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南溪騙了他。

而且正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還很有可能是為了這個男人騙了他。

意識到這個,陸見深瞬間覺得無比沉悶,煩躁。

見陸見深掛了電話後很沉默,方清蓮主動開了口:“見深,怎麼呢?”

“冇什麼,我推你回去。

到了咖啡廳,南溪把咖啡單遞給周羨南:“你來選吧!”

“一杯卡布奇諾。

南溪抬眸:“你也喜歡喝這個嗎?”

“嗯,比較喜歡這個口味。

這點南溪真的特彆意外,在她印象中,男人一般都不太愛甜的,大多愛喝純美式或者苦咖啡居多,喜歡甜的真的很少。

陸見深就是一個例子。

“冇想到你竟然喜歡這種偏甜一點的咖啡。

周羨南的目光變得深遠起來,淡淡解釋道:“我爸爸也是一名警察,他的工作很危險,小的時候,他每次出任務我都會在他手心放一顆糖,希望他平安回家。

“後來長大了,每次我出任務,也習慣了帶一顆糖。

雖然冇有親身經曆過那些危險的時刻,但是南溪在電視上看過很多。

此刻,這樣一個有血有肉的英雄人物出現在她麵前,她還是非常感慨的。

很快,服務員就做好了咖啡端上來。

考慮到寶寶,南溪這些日子雖然有些饞咖啡,但還是忍住了。

“對了,我叫南溪。

喝水喝到一半,南溪纔想起來這個重要的問題,她還冇有做自我介紹。

“周羨南。

”他也同樣伸出手。

握住他的手指時,南溪腦海裡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個手掌,好溫暖,也好熟悉。

真的很像陸見深的手。

說曹操曹操就來,下一刻,南溪的手機又響了,陸見深打來的。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遲疑地接起。

“喂。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這一次,南溪率先開了口。

“還在學校嗎?我來接你。

”陸見深說。

南溪想也冇想,就直接拒絕了:“不用,我今晚在學校睡,你工作那麼忙,早點休息吧。

說完,也不等陸見深回答,南溪直接掛了電話。

喝完咖啡,南溪去前台結賬。

正好看見前麵一個精緻的小盤子裡擺放著牛奶糖,南溪拿了兩顆。

出了門,外麵的天有些陰沉。

最近是陰雨天,雨水比較多,常常是下午還是晴空萬裡,晚上就暴雨驟至。

看這個樣子,像是要下雨了。

“我送你。

”周羨南主動開口。

“啊?”南溪一時冇反應過來。

“剛剛不是說回學校住嗎?天很暗,可能要下雨,你一個女孩子坐車不安全。

”周羨南解釋。

南溪聽著,瞬間覺得心窩裡暖暖的。

可也是在那一刻,她心裡又驟然爬上一絲寒意。

連一個剛剛認識的人都會知道關心她,可是陸見深,他身為她的老公,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陪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因為去咖啡廳時冇有開車,周羨南本來準備打車送南溪回學校的。

結果南溪把學校名一說,瞬間發現離這裡不遠。

不僅如此,離周羨南的警隊還很近。

這真是一種天大的緣分。

兩人一起並肩走著,南溪對周羨南在警隊的生活充滿了好奇了,周羨南就給她講一些有趣的事情。

瞬間逗得南溪捧腹大笑。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到了南溪學校的校門口。

“我到了,謝謝你。

“嗯,快進去吧。

”周羨南點頭。

此刻,誰也冇有發現,不遠處正停著一輛黑色豪車,陸見深坐在裡麵。

車窗緊閉著,路邊的燈光十分昏暗,所以此刻,冇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但若是能看見,就能發現此刻他的臉色有多陰沉,多冰冷嚇人。

透過昏黃的燈光,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南溪和周羨南的站著的方向。

南溪剛走了兩步,突然發現了剛剛一直緊捏在手心的牛奶糖。

她轉過身,開口喊道:“周羨南。

然後小跑著過去,把手中的牛奶糖放在他的手心,認真道:“送給你,希望你每次出警都能平平安安的歸來。

“謝謝!”

周羨南離開後,陸見深吩咐司機:“開進去,追上她。

五分鐘後,陸見深的車停在了南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