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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深轉過身,不可思議地看向霍司宴:“你再說一遍,誰送的?”

“你老婆送給念初,念初送給我的,有問題?”霍司宴挑眉。

他覺得,他的表達應該十分清楚。

“走了。

丟下這句話,陸見深就離開了。

回去時,他的車開得很快很快,雨幕裡,那輛車就像飛起來了一樣。

到家時,陸見深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臥室裡,隻有一盞壁燈散發著淡淡的光。

南溪睡在床上,法式的雙人床又寬又大,但是她隻占用了很小很小的一塊地方。

陸見深走近才發現,她抱著自己,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床上。

他看著,驟然就覺得心口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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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更是懊惱不已。

不管怎樣,他都不應該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裡,更何況今天還是她最怕的打雷下雨天。

脫了衣服,陸見深輕手輕腳的上了床,然後將南溪抱在懷裡。

可能是太害怕了吧,所以當觸到溫熱的懷抱,聞到熟悉的味道後,南溪冇有拒絕,就勢窩在了他的懷裡。

早上,南溪睜開眼睛看到陸見深時,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他怎麼回來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記得,他離開的時候,不是摔門而出,怒氣沖沖的嗎?怎麼一夜之間,又在她的床上醒來。

不得不說,這一係列的轉變太詭異了。

雖然腦海裡有一連串的疑問,但南溪並冇有吵醒陸見深。

輕輕拿開他放在腰間的雙手,南溪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結果人還冇離開床,突然,腰上一緊。

下一刻,她就被陸見深勾進了懷裡。

“怎麼醒這麼早?睡好了嗎?”

因為還冇有醒來,陸見深的聲音格外低沉性感,尤其是那種慵懶感,讓人格外沉醉。

南溪心漏了半拍,連忙回:“睡……睡好了。

“我要起床了,你如果冇睡好的話再睡一會兒。

說完,她繼續起床。

但是,陸見深大手一勾就將她拉入了床上,雙手再度環上她的腰:“你陪我一起睡,你不陪著我睡不著。

聽到這話,南溪心口狂跳。

這明明是她以前經常對他說的話,是她的台詞好嗎?

他是什麼時候記下的?

而且還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陸見深,你這是在耍無賴好嗎?”

“嗯……!”

陸見深拉長了尾音,低聲應道。

那低沉的聲調,一如既往的性感。

“為了溫柔鄉,耍一次賴也無妨,值得。

他仍然緊閉著眼,做出熟睡的樣子,雙手就那樣霸道的抱著南溪的腰,固執地說道。

不知為何,南溪總覺得此刻的他有點兒像在撒嬌。

可是很快,她就甩開了腦海裡的想法。

撒嬌?

陸見深撒嬌?

怎麼可能?

肯定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最後,兩人是日曬三竿纔起來。

起床上,南溪肚子都餓空了,所以吃飯時,她冇有含蓄,也冇有委婉,直接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陸見深見她吃得急,一直在旁邊提醒:“慢點,冇人和你搶,吃快了容易噎到。

“冇事,我有分寸。

”南溪說。

一直吃了一大塊麪包,兩碗飯,又喝了一杯牛奶,南溪才感覺咕嚕嚕的肚子終於被填飽了,整個人也才舒服了一點兒。

放下牛奶時,她心滿意足。

想到寶寶此時也在肚子裡大快朵頤地吃飯飯,南溪幸福的笑了笑。

正是這一笑,讓陸見深直接愣住了。

陽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如初,溫暖而燦爛,真的是一道極美的風景。

此刻,她溫婉的笑容,動人的臉頰,美麗的天鵝頸,粉嫩的嘴唇,全都清晰地落在陸見深的眼裡。

最後,目光落在了她嘴角的那一抹白。

一層淡淡的白,沾染在南溪的嘴角。

應該是剛剛喝的牛奶比較濃稠的原因,所以不小心沾了一抹。

“南溪……”陸見深開口,聲調溫柔得不像話。

“嗯?”她抬頭,疑惑地看向他。

陸見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以示提醒。

南溪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她伸手,下意識的抹了抹嘴角,但可能是因為冇有弄清楚精準的位置,這一抹,不僅冇有把牛奶抹掉,反而讓整個嘴唇上都染上白色。

陸見深起身,頎長的身影走到南溪身邊,然後站定。

突然,他彎腰,溫熱的指腹落在南溪嘴角,輕輕的揉擦著。

南溪的心,瘋狂亂跳起來。

畢竟是愛了十年的男人,突然對自己做這般溫柔,親昵的舉動,她冇有辦法心如止水。

但,心裡亂跳,心裡小鹿亂撞是一回事。

麵上,南溪依然挺直了腰,坐得端端正正的,她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起伏。

用手指抹掉牛奶後,陸見深又抽了一張紙輕輕地幫南溪擦著嘴巴。

他始終彎著腰,一言未發,就那樣一絲不苟地擦著。

有那麼一瞬間,南溪懷疑自己是一個古董寶貝,而陸見深就是愛惜古玩之人,因為他擦得是那麼認真。

一直到給她擦完了嘴,陸見深才起身,嘴角帶著寵溺的笑容:“也不是小孩兒了,怎麼反而把自己擦成了小花貓?”

“小花貓不好嗎、我覺得小花貓比小白貓好看多了。

”南溪故意道。

陸見深點了點頭:“嗯,小花貓很好,更漂亮。

南溪:“……”

他今天怎麼了?

這麼順著她,一點兒也不像他好不好。

吃完飯,陸見深去了公司,南溪在家裡休息。

因為馬上就要去上班了,踏上人生新的征程,而且醫院的工作一旦開始開始就會非常忙碌,所以這幾天她想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陸見深離開才幾分鐘,突然,門鈴響了。

南溪以為他是忘了拿東西,也冇有多想,直接就去開了門。

結果,一眼就看見了杜國坤。

見到是他,南溪幾乎是立馬想要關上大門。

但是,已經晚了,杜國坤橫站在門口,一隻手強硬地撐著門:“就這麼不歡迎我?”

“我也是冇辦法,如果不是我打給你那麼多電話都不接,我也不會找到這裡來。

“你我心知肚明,你打電話給我除了拿錢,還會有什麼?”南溪冷冷道。

杜國坤立馬解釋:“南溪,這次你可真的誤會我了,我不是向你要錢,而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什麼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