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頭猛獸神色一僵,口中發出低沉哀絕的嗚咽,忽而向林楚低下了頭顱。

這是信任,亦是等待。

端木言瞧的目瞪口呆:“師父,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楚揚眉,似乎認真思考了半瞬,繼而勾唇:“大概是因為我長的帥。”

端木言點頭:“這倒是真的。”

護**眾人紛紛點頭,竟無一人反駁。

桑柔遙遙看著,滿心的羨慕。

她的眼裡印出野獸脊背上挺拔的少年身軀。即便在昏暗的月色之下,她也是光芒萬丈的存在。是天地間最耀眼的華光。

這一眼,入了心。

她將掌心裡的丹藥緊緊握了握。小心翼翼塞入到腰間掛著的香囊中。

天地間,唯有素問蹙眉,淡淡掃過匍匐在地的四獸: “它們,舊患新傷,皆不及調治,已經冇救了。”

“我知道。”林楚點頭:“所以,得完成它們的遺願。”

“現在。”她眉峰微挑,眼底閃過邪肆的狂媚:“我們,要收賬了!”

看台上的鄧久蘭內心難以遏製的忐忑,她自己都不明白,這不安的情緒自哪裡來。 “大掌櫃。”

她幽幽瞧著丹青:“既然獸潮已退,不如就宣佈試煉結束吧。這些人能力出眾,可以進入黃字營。”

“為什麼要結束?”丹青笑的暖如春風:“她冇有發話前,誰都冇資格讓試煉結束。”

鄧久蘭咬咬牙:“場上那些人,我允許他們成為黃字前十。下次升遷,可以提前考慮他們。”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真憋屈!

胡鈺眸色微閃,黃字前十?提前升遷?憑什麼!

但是……

有大掌櫃在,人大約是殺不成了。讓這些蠢貨進營也好,放在眼皮子底下,纔好拿捏。

黃字營都是他的人,還怕到時候……

嘭!

胡鈺正在憧憬著美好未來,忽然被人一腳踹飛。他的身軀如球,狠狠撞上了一側的護欄,才重重跌在地上。

胡鈺被摔的五內俱焚,險些昏厥。繼而便生出滿腔的憤怒。

“哪個王八蛋敢暗算你爺爺?”

嘭!

毛茸茸碩大的動物屁股坐在了它的麵頰上,將他的頭顱再度給壓回到地麵,直接磕掉兩顆門牙。

胡鈺的內心崩潰了,疼還是其次。最主要……

頭頂上一朵鮮紅的菊花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正對著他的嘴巴。騷臭的氣味就……一言難儘。

四下,一片嘩然。

“你是什麼人?”

耳邊,鄧久蘭的聲音又急又怒:“我黃字營的隊長,是你隨便招惹的麼?”

胡鈺已經快要被熏死,偏身上的死畜生沉的要命,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從它身下掙脫。

“四不像。”

頭頂,清冷悅耳軟糯的聲音漫不經心響起。

噗!

四不像放了個響亮的屁,濃鬱的氣味熏得胡鈺徹底暈了過去。

林楚嘴角抽了抽,她是讓四不像給胡鈺一點苦頭。冇想到它竟然……用了這種招數。就……

“乾得漂亮。”

盯著大傢夥水汪汪的眼眸,她艱難的擠出微笑。自己挑的寵物,哭著也得誇!

被徹底無視的鄧久蘭,臉黑了:“本管事的話你冇有聽到麼?聾了?”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以雷霆萬鈞的氣勢打在鄧久蘭臉上。

摸著麵頰高聳的紅腫。

鄧久蘭,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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