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始訓練騎兵小隊,給他們打造精良的馬具,訓練騎兵戰陣,曆時半年,你打造出了一支精英小隊。】

如果是訓練一整個軍隊,耗時肯定更長。但隻是訓練三十人,對張北辰來說綽綽有餘,而且這些東胡人都擅長騎術,隻需要學會戰術配合,戰鬥力就能大大增長。

半年之後,大單於達吉如約來到現場,還帶著各部落的首領。

達吉先是觀看張北辰訓練的那三十人,見他們一個個威武雄壯,氣勢不凡,心裡也在想:“這張北辰確實有點東西。”

達吉對騎兵非常瞭解,光看這些人的麵貌,訓練有素的樣子,就知道這支小隊戰鬥力不凡。

他心想,若是自己派出一支騎兵跟張北辰訓練的士兵交戰,輸掉之後豈不是太丟臉?

所以達吉便問道:“誰想出手?”

鮮卑可汗於滿河對張北辰不滿,因為張北辰和烏桓可汗走的太近,幫助烏桓可汗做了許多事。

他便站出來,說道:“大王,讓我帳下的勇士來教訓教訓他!”

“好!”達吉說道,“本王就在這裡觀戰,你若是贏了,賞賜一百牛羊!”

“遵命!”

於滿河特意挑選了自己的精英勇士與張北辰的騎兵交戰。

雙方都拿著冇有開鋒的劍,長槍的槍頭也用獸皮包裹著。

“衝鋒!”於滿河大喊一聲,他的三十勇士便騎著馬衝殺上去。

反觀張北辰訓練的騎兵,一個個訓練有素,組成戰陣,靠著戰陣的威勢和對方交戰。

於滿河的騎兵純粹靠個人勇武拚殺,而張北辰的騎兵雖然也在高速移動,但時刻保持陣型。

這樣騎兵陣的前後左右,都時時刻刻有人在防守、進攻、側影。

連續衝鋒兩次後,於滿河的騎兵已經全部潰散,而張北辰的隊伍,雖然也有人受傷,但整體戰鬥力還有七成多,可以說是完勝!

看到張北辰訓練的這些騎兵,東胡的部落首領們全都是心中犯怵!

這支騎兵的戰鬥力,紀律性也太強了。特彆是那些奇怪的馬具,靠著他,幾乎陣型裡的每個人都能成為頂尖的騎兵!

烏桓可汗心中暗自吃驚,於滿河的這支小隊,比自己旗下精英不遑多讓,竟然在張北辰手下敗的這麼慘!難道燕國騎兵,真的有這麼強?

大單於達吉也是心中凝重,他不敢保證,自己的親衛上去就能戰勝張北辰訓練的這些人。

若是燕國真的有這麼多強大的騎兵,那東胡的確危險了!

於滿河輸了,既感到羞惱,又感到憤怒,他對達吉說道:“大單於,此人不可留啊!他要是活著,一定會成為我東胡的大患!”

達吉看向張北辰,眼中閃過幾分殺意。

張北辰不慌不忙,說道:“大單於,現在我在東胡,這騎兵也是為東胡練了。”

“再說了,我的訓練方法,燕國將領早已掌握。現在殺了我,冇有任何好處。不如讓我為大單於效力,訓練騎兵!”

“東胡不缺優秀的騎士,隻要有了強大的騎兵,吞併匈奴,南下中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達吉大為心動,幕僚也勸道:“大王,的確如此。殺了他,太可惜了!”

達吉哈哈一笑,說道:“本王豈是心胸狹隘之人?張北辰,你訓練的很好!本王大大有賞!”

“以後,你便擔任本王的小帥,為本王訓練騎兵!”

“是!”張北辰已經成功打入東胡內部。

至於幫東胡訓練騎兵,他當然會訓練,但這支騎兵以後打誰就說不好了,說不定,是打他們自己人呢?

張北辰就這樣在東胡安定下來。

……

燕國,燕清舞上完朝。

臣子們彙報,自從張北辰去了東胡,東胡人就再也冇有來犯境了。

燕清舞不禁心裡有些想念張北辰,雖然張北辰對她一直不規矩,有點賤兮兮的。

可他不在身邊,似乎又少了許多樂趣。

“張北辰這個時候,一定在受苦吧?”燕清舞想到,東胡那樣的貧瘠之地,條件艱苦。

而且東胡人又凶惡,張北辰作為敵國的人質,一定在東湖受儘了屈辱!

一想到這,燕清舞就覺得心裡堵的慌。

“本王也太不該了!不該送張北辰去當人質!”

“東胡,本王一定要滅了你們!”

……

這個時候,各國已經開始進入高速擴張期。

秦國已經拿下了周圍的戎狄部落,正在跟魏國一起爭奪義渠國的地盤。

韓國和趙國也都打下了中山國和宋國等小國。

這次,楚王先去滅掉了越國,防止之前的妖道再次出現。

而齊國,則是陷入了內亂,分裂成了兩個齊國。

……

時間一晃又過去一年。

這一年裡,張北辰在東胡為大單於訓練騎兵,小有所成。東胡騎兵的實力果然大增,開始對匈奴造成威脅。

暫時來說,東胡還冇有精力去侵犯燕國。

因為匈奴單於冒泰正在迅速崛起,已經威脅到了東胡的安全。

這裡有兩個關鍵的地盤。

一個是東胡人占據的克魯倫河穀,一個是匈奴人占據的圖勒河穀。

遊牧民族都是逐水草而居,這兩個地方水草豐茂,雙方都覬覦對方的地盤,經常發生爭鬥。

雙方在河穀都建造了大量的甌脫,這是一種土堡,用來防守。

可以說,隻要占據了對方的河穀,就能擁有豐富的資源,徹底顛覆對手。

上一次,達吉要求冒泰向自己進貢,冒泰雖然同意了,但進貢的東西減少了許多。

現在,達吉已經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冒泰身上,冇有心情去管燕國。

畢竟燕國還要麵對中原諸國,而匈奴就在東胡邊上,威脅的是東胡的大本營!

……

張北辰一直在尋找怎麼分裂東胡的方法,一年多時間,他還真找到了。

東胡三大部落利益分配不均,這是一個還未點燃的火藥桶。

目前來說,達吉的部落實力太強,暫時找不出什麼問題。

隻能從烏桓和鮮卑兩個部落下手。

烏桓和鮮卑兩部,雖然一直有矛盾,可還不至於刀兵相向。

張北辰還真發現了一個盲點。

之前烏桓可汗提到過,他的女兒天生麗質,號稱東胡第一美女,就連大單於達吉也一直惦記著。

張北辰發現,大單於達吉惦記烏桓可汗的女兒,不單單是垂涎她的美色,而是因為烏桓可汗郝震,他冇有兒子!

這就意味著,隻要娶了他的女兒,就能名正言順的吞併烏桓部落!

不止是達吉這麼想,鮮卑可汗於滿河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多次向郝震提親,希望能迎娶他的女兒,郝震一直以自己女兒現在是烏桓聖女,未到出嫁年齡為由拒絕。

烏桓部落和鮮卑部落,都有自己祭祀的神山,分彆是烏桓山和鮮卑山。

張北辰為大單於練兵頗有成效,加上烏桓單於與他交好,所以他能自由進入烏桓部落的領地。

烏桓山下,張北辰騎馬而來。

他在山腳大聲喊道:“紫衣,我來了!”

聲音在山穀裡迴盪,不一會,張北辰便聽到銀鈴響起,隻見一道紫色的人影騎著一匹棗紅馬飛速奔來。

馬背上,坐著一名紫衣少女。她擁有健康的麥色皮膚,小腿和腰部冇有一絲贅肉,靈動技巧,紮著細細的長辮,隨風起舞。

這便是烏桓可汗郝震的女兒,郝紫衣。

她模樣輕靈,卻又帶著幾分狂野的氣息,這兩種感覺在她身上一點都不矛盾,反而有種獨特的美。

“北辰哥哥,這次來你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郝紫衣縱馬來到張北辰前方,翻身下馬,期待的問道。

郝紫衣被父親命令住在烏桓山附近,一直冇機會出去,所以對外麵的事物都很好奇。

特彆是她經常聽父親說,中原是富庶之地,在那裡擁有比草原多的多的寶貝和新鮮事物。

張北辰這箇中原來的人,自然就成為了她接觸外界的通道。

張北辰從行囊中取出一柄鐵製短劍,說道:“這是中原的鐵劍,你試試。”

這時候的東胡都在用青銅器,他們還冇有冶鐵技術。

郝紫衣握住鐵劍,揮舞了幾下,驚奇道:“好輕!”

“而且還能鋒利!”張北辰讓她找了顆樹試了下,果然如此。

郝紫衣美滋滋的說道:“謝謝北辰哥哥!紫衣也有禮物送給你!”

說著,她從行囊中取出一個精巧的骨哨,說道:“這是我用妖獸骨骸做出來的,還專門向烏桓山神祈禱,讓神靈大人賦予靈力!”

“北辰哥哥,隻要在烏桓山附近,你吹響這個骨哨,我都能聽到!”

張北辰收下骨哨,同樣道謝。

接下來,他便陪伴郝紫衣一起遊玩。

作為一名老司機,麵對郝紫衣這種天真浪漫的少女,簡直是手到擒來。

不知不覺間,郝紫衣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貼心哥哥。

當然,那鮮卑單於於滿河也經常找藉口來見郝紫衣,和郝紫衣根本不待見他。

於滿河一直以為自己很有男人味,殊不知他經常不洗澡的異味讓郝紫衣見到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所以於滿河一直在郝紫衣這裡吃癟。

【春去秋來,郝紫衣即將成年,按照族規,烏桓部落將為她舉辦成年典禮,同時也會把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