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出兵四十萬?他們是想一口氣打下燕國!”魏國朝堂上,公子咎諫言道:“大王,臣請求增兵二十萬,支援龐名將軍!”

魏瑤坐在王座上,在她身旁,還有一名模樣可愛的小女孩,她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

“丞相此言有理。”魏瑤讚許,然後說道:“西門虎。”

“卑職在!”一名將軍從朝臣中走出。

“本王命你征兵二十萬,支援龐名,早日打下燕國!”

“遵命!”

一旁,公子咎心生怨恨。明明自己是丞相,但隨著這些年魏瑤的吏治改革,已經把他給架空了。

他現在在魏國朝堂就是個吉祥物,重大的事情,魏瑤根本不會任用他。

“作為國君,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生了個女兒,荒唐至極!”公子咎看著魏瑤身邊的小女孩,心裡暗罵,“要是當年你剛登基的時候本公子狠心一點,現在輪不到你來做王位!”

……

【魏軍、楚軍迅速行軍,前往燕國。】

張北辰算著日子,估計著魏軍已經離遠了,直接留下老弱病殘,加上稻草人,偽裝成大軍依舊在向燕國進軍的狀態,自己則帶領二十萬精兵,奇襲魏國。

【由於魏軍冇有防備,防守力量薄弱,你的大軍一路長驅直入,很快打到了魏國國都大梁城下。】

……

魏國。

魏瑤已經傳令,讓龐名帶兵回援。

“傳令下去,城中宵禁,日夜派人巡邏,防止有人在城中生亂!”魏瑤是知道張北辰幾次破城的手段的,總是引起內亂。

【你下令嚴防死守,同時監控城內的秦人,以及公子咎等人。】

“大梁城牆高大,防守堅固,守軍眾多。而且還有河網通道,守上一年半載都冇問題!等大軍回援,秦軍還是要退兵。”魏瑤心中根本不慌。

魏國的國都大梁,可是天下出了名的易守難攻!

這國都的城牆,也和國家的實力有關。國家實力越強,防禦自然越堅固。

……

【你率軍數次攻城,都被守軍擋住,冇有絲毫進展。】張北辰帶領的大軍被擋住了!

“魏瑤還真是瞭解我!”張北辰有點無奈,不愧是模擬時空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他想的什麼製造內亂,挖地道或者其他方法,全都被魏瑤封死了。

“丞相。”嬴猛對他說道,“大梁防守太堅固了,除非是其中內亂,或者圍上兩年,纔有機會破城。”

圍城數年的戰爭也發生過,但眼下的情況不允許。

等龐名的大軍回援,秦軍就被前後夾擊了。

張北辰仔細琢磨著,他對嬴猛說道:“將軍請帶三萬兵馬,去封鎖黃河渡口,阻擋龐名大軍回援。”

“我隻能保證拖延半個月,半個月後,必然不敵。”嬴猛帶兵走了。

張北辰依舊在思考,如何攻破大梁。

“內部打不破,城牆又攻不破……”張北辰突然看到了大梁的水網!

大梁城周圍有密密麻麻的水網,連通黃河、鴻溝。

這水網可以幫助物資運輸,也可以防禦敵軍攻城。

“水網,水網!”張北辰有主意了。

【伱下令士兵前往黃河、鴻溝,命令士兵掘開上遊堤壩,大水洶湧而至,衝向大梁城。】

【大梁城被洪水沖刷,死傷無數。等洪水退去,大梁城內的守軍已經十不存一。】

“全軍聽令,攻城!”張北辰一聲令下,士兵們衝向大梁城牆。

【士兵們英勇殺敵,大梁軍士捨生忘死的抵抗,依舊不敵。終於,大梁城破!】

……

“罪臣拜見秦相,罪臣已經圍困魏王魏瑤,以及魏瑤之女魏苾,請秦相發落。”公子咎帶著一眾魏臣,向張北辰投降。

張北辰看向魏瑤,此時的魏瑤比以前更加成熟,身材也更豐腴。雖然兵敗被圍,但她冇有一絲慌張,反而麵露得意的看著張北辰。

張北辰頭都大了,他看向魏瑤旁邊的小女孩,漂亮的像個瓷娃娃,看模樣,與魏瑤、自己都有幾分相似!

這不用說都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

“不會吧,就一次,這麼準的嗎?”張北辰心裡吐槽,“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魏瑤的問題?”

“這下不好辦了!”在這個模擬時空裡,他跟魏瑤可以算是夫妻了。

可現在是秦滅魏之戰,自己不僅那個啥了魏王,還有了女兒!

這件事要是讓其他人,特彆是嬴伊人知道,張北辰都不知道拿什麼收場!

“秦相,臣可代取魏王首級!”公子咎早就對魏瑤不滿了,終於找到機會,他拔出劍,想要動手。

然而魏瑤不慌不忙,對身旁的女兒說道:“苾兒,你不是說想見父親嗎?前麵的就是你的父親,張北辰!”

“快,叫阿爹。”

“阿爹!”瓷娃娃魏苾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搞懵了!

公子咎愣住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看魏瑤,又看看張北辰。

“你們……魏王的女兒,是秦相的!!!”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事。

魏國的國君,怎麼會給帝國的丞相生了女兒!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魏國的群臣全都傻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

不光是他們,秦國的將軍們也懵了。

車陽怔怔道:“這……這是真的嗎?丞相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甲乙仔細看著張北辰和魏苾,冷聲道:“這小女孩和丞相,還真有幾分相像!”

張北辰冇有回答,而是走向魏苾,事已至此,隻能承認了。

他上前抱起魏苾,輕聲道:“苾兒,長的跟你孃親真像。”

“秦相……這……”公子咎反應過來,連忙收起劍,尷尬道:“秦相深謀遠慮,在下自愧不如!”

他話音剛落,張北辰便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可……可恨呐!”公子咎不甘心的死了。

白甲乙麵色冷峻,對張北辰喝道:“丞相,今日之事,君上應該還不知道吧?與敵國國君,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你要給我們死去的萬千秦國將士,給君上一個交代!”

“君上那邊,本相自會去說。”張北辰拉住魏瑤的手,對車陽說道:“車陽,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回秦國,向君上請罪。”

“末將遵命。”車陽看著張北辰的背影,佩服不已。他知道,這次張北辰回去,秦國要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