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乾前往門口迎接,林度則是朝著會客廳走去,潘鳳和王以軒跟隨左右。

片刻功夫,王天乾領著三人進入屋內,三人此刻是滿麵春光,喜笑顏開。見到林度,紛紛拱手道喜!

“恭喜林公子,恭喜林公子啊!三萬兩白銀拿下張家全部產業!”

“是啊,可喜可賀!今後三石鎮上的生意就全仰仗林公子給口吃的了。”

“咱們以後就跟著林公子的步伐走,林公子說往東,咱絕不往西。”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這三人給張高義做掮客讓林度有些不喜,但也確實幫了自己的忙!

“辛苦三位了,今後咱們力往一處使,一起發財!”林度笑了笑,朝三人回了一禮。

“林公子,張家的數十輛馬車停在了外麵,隻要點齊銀兩,裝上車,張府的管家就會將地契、房契、以及各個店鋪的產權轉讓給您,您看——”

“好!天乾,帶他們點齊銀兩裝車!”林度回覆的異常痛快,冇有拖泥帶水,也冇有再度壓價,讓三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一個時辰後,三萬兩白銀一文不少的裝載完畢,三人也告辭離去,而王天乾手中拿著一遝契約前來,滿臉喜色!

“王主簿,你高興的有些失態啊!”見到王天乾如此模樣,潘鳳忍不住調笑道!

王以軒也是驚訝,他還從未見過他爹如此欣喜的一麵呢,娶妾室也冇這麼開心啊!

“主公,發財了!發財了!”冇有理會潘鳳的調笑,徑直走到林度麵前,微微躬身,就要將手中契約交給林度。

“天乾無需如此多禮,契約你來保管就好,具體收穫說與我聽聽!”林度對於此次收穫也非常期待!

“回主公,一萬畝良田!每畝市值三十兩,總價值三十萬兩白銀!每畝良田年產糧一千斤,足夠四名成年男丁一年的口糧!”

聽到這,潘鳳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滾圓,瞬間亮了起來,連忙說道:“一畝良田養四人,一萬畝良田能夠蓄養四萬名兵士!”

林度的臉上也露出喜色,如此短期內便無需擔心糧草問題了:“天乾,繼續說下去!”

“是,主公!除卻萬畝良田外,還有一百戶耕戶,合計三百五十七人!另外在三石鎮有一家錢莊,三家客棧,兩家香料鋪,一家醫館,一家藥鋪,一家賭坊,一座妙音坊,一間酒肆!在蒼藍城中也有兩家客棧,一家香料鋪,一間酒肆!總價值三十二萬!”

“除此之外,張家在蒼藍城中還有一座府邸,價值三萬兩!在三石鎮的張家大宅價值一萬兩!總計四萬兩!”

“所有東西加起來,總價值六十六萬兩白銀!”王天乾吐沫橫飛,一臉振奮!

“好!”林度聽聞也是一臉振奮,這其中他最在意的就是田產以及這些商鋪所附帶的人員數量!

檢視麵板,總共增加了538點勢力值,如今總共擁有的勢力值達到了931點!

相比之下,王家由於冇有購置多少田產,勢力值增長比之張家提供的要少了很多。

“天乾,現在就安排人,著手接管這些產業!”林度當即下令!

“好!”答應一聲,王天乾便意氣風發的離開了。

而林度和王以軒則是在潘鳳的指導下繼續習練拳腳功夫!

... ...

午夜,善古道。

“動作麻利點兒!快快快!”

“注意腳下,蠢貨,要是馬車壞了,砍了你的腦袋!”

“......”

一個百人車隊趁著夜色離開了三石鎮,在距離三石鎮三十裡的善古道,一綠豆眼中年男子朝著三石鎮的方向深深的望去,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林度!王家!我張高義一定會再回來的,而那時,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毅然轉身,帶領車隊朝西行去,欲要前往風淩城!

又行了半個時辰,來到了一處峽穀,張高義鬆了一口氣,隻要越過這個峽穀,就到了風淩城的地界了,再走上兩個時辰就能到達風陵城!

“嗬,還以為這林度會派人來截殺我呢,也不過如此,還是嫩了一點!”張高義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突然,原本黑暗的夜空突然亮了起來!

點點璀璨的鮮紅色火花星星點點的飄落下來,讓人在這幽寂的峽穀感受到暖意!

“咦,這峽穀怎麼會落下火花呢?真是奇怪啊!”

“莫非是撞見鬼了?這是鬼火麼?”

“......”

“閉嘴,彆自己嚇自己,怎麼可能有鬼呢!”張高義怒喝一聲,騷亂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知閣下是何人?我乃是風淩城冷蛇宗的內門弟子!還請放我們一馬,日後相見定當盛情款待!”心中一突,張高義對著空蕩的峽穀喊了一聲!

頓時聲音不斷的迴盪,有些滲人!

就在眾人心中發顫之際,一曲琴音在空蕩的峽穀中幽幽響起,清冷又充滿了煞氣!

“此時回宗是有重大事情稟報,還請這位朋友行個方便!”張高義再度對著空蕩的峽穀喊道。

就在他不耐煩之際,琴聲戛然而止!

伴隨一股熱浪,一個身穿紅袍,一頭白髮,眉心有三瓣火蓮印記的俊朗男子,揹負古琴,手持長劍,從高空處緩緩飄落!

此人,正是周瑜!

張高義抬頭,對上週瑜的眼眸,瞬間有些自慚形穢,對麵的氣質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實力,明顯是頂級宗門真傳弟子的風範!

張高義甚至不敢與其對視,拱手行了一禮,語氣恭敬道:“在下冷蛇宗內門弟子,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攔路所為何事?”

周瑜眼神睥睨,語氣冷傲道:“哦?冷蛇宗弟子,冇聽過。”

張高義聽後氣息一窒,可麵對眼前之人的實力以及他的身份,不知道也實屬正常,隻能夠憋屈的忍著。

“額,嗬嗬,前輩不知道也實屬正常,就是一個小宗門而已,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張高義態度很是卑微,討好般的說道。

而身後的張家之人全部傻眼了,這些人跟隨張高義短則七八年,長則十五六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卑微,低三下四的一麵!

即便如今倉皇逃跑那也隻是對於林度滿腔的怨毒和憤恨,並冇有畏懼和恭敬之色!

眼前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讓他們的家主卑微到這種地步?

“嗯,你剛剛說的重要訊息是什麼,說來聽聽。”

眼前青年再度開口,而張高義也變了臉色,臉上青白交加!